第二十七章
反应,萧玄隐不由得一愣,接着却是觉得心头涌上一股暖意。 萧玄隐死皮赖脸地蹭上去,执起御虔的手,唇瓣贴于脉搏,感受着似乱非乱的跃动,他忙道:“再不敢了,别恼我,我最怕这个。” 唇离了那处,手却不肯收,指腹轻揉,当真害怕这处也出现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伤口。萧玄隐低下头,若有所思,应着:“那便另寻他法。” 另寻他法隐瞒。 这等机会,只怕往后都不会再有,他衡量过利害得失,放血疼痛不过一时,幻境之中珍品草药千万,他如今身居高位,恢复气血小事一桩。 萧玄隐眼中含笑,心思良多,油嘴滑舌地道:“全凭殿下高兴,我只求个同心锁吧,讨个吉利。” 听御虔那套将计就计的对策,萧玄隐打趣说:“殿下与我倒是英雄所见略同,可我偏要待你好,它是拦不住。” 言罢只将御虔腾空抱起扑去床榻,听到御虔斥他吊儿郎当,竟还一副洋洋自得之态。萧玄隐不知从何而来的胆子生出这般逗弄御虔的心思,直把御虔逗得背过身生闷气,才故技重施地将人抱进怀里亲哄。 “不胡闹了,殿下听我说吗。” “头几遭幻境皆有一处共通,我对殿下一动情意,幻境便要急不可耐来棒打鸳鸯。依殿下的意思,此番是这幻境携真身而出,幻化作殿下的模样让你我产生误会。” 窗未闭紧,钻来几许凉风,萧玄隐探了探御虔的手,扯过锦被,说道:“殿下,冷,暖暖我。” 等御虔靠过来,萧玄隐心满意足,接着道:“我是想将这幻境的真身引出来,否则敌暗我明,要吃亏。” “这幻境,好似有意要你恨我。” 御虔言语乏困,萧玄隐这才发现自己将殿下折腾狠了,于是拢拢御虔,在他额上轻吻,微言:“殿下睡吧,我不走。” 东方欲晓,萧玄隐撤下藏书阁的禁制,捻个诀让萧闲送来洗具。殿下在熟睡,他小心抽身时还是惹了动静,生怕御虔睡不够,好容易又把人哄去见周公。 轻手轻脚带上寝殿的门,就见萧闲一脸苦大仇深,萧玄隐一见这厮怕是要哭出来,忙一念咒堵上他的嘴,后又眼神示意那寝殿之中尚有人在安寝。 他提笔书写,让萧闲将解厄搬去那将养毒物的鸩堂。 不想萧闲竟也泪流满面地提笔写到:主子,下头找了一夜,不见那龙族世子的影子。 御虔 “净会说些不正经的..” 御虔口是心非,听萧玄隐说冷,便立马朝他那处挪了挪,随后就被搂入怀中,御虔也不戳破他的意图,对方怀里充盈着暖意,驱走了深夜的寒凉,御虔同萧玄隐十指相扣,将他困在自己身边。 “不许骗我..,别走。” 御虔阖眼,轻轻吐出这一句,将手指收的更紧,贴着对方微凉的身躯睡去,梦里是一片繁华,他同萧玄隐白头偕老。 身旁传来响动,御虔刚睁眼,就看见萧玄隐准备走,他紧张扯住对方的衣角,一句问话还没道出,对方便温声轻哄,让自己再睡些时间。 再次醒来,身旁的萧玄隐不见踪影,御虔起身披上外袍,下塌往外走,捻着衣绳松垮系上,开门便见到一脸忧愁略显滑稽的萧闲,御虔下意识地将外袍拉扯,遮住脖颈上的点点吻痕,随后微微挑眉,有些奇怪问道: “发生了何事?怎一副哭丧样子。” 又看向身旁的萧玄隐,他指尖携着笔,御虔没看清那纸上写的什么,指了指萧闲,小声说着:“你欺负他了?” “怎让他哭的如此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