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P我一次?
的红痕。紧跟着,鞭子再次挥落,这次从后xue开始,沿着臀缝上去,再次经过腰部,和第一道鞭痕完美衔接。 鞭痕的宽度只有五毫米,但却如此鲜明地把垣青的身体分成两半。这根鞭子里绞了一根细细的金属丝,所到之处必定留痕,但仔细去看却没有破皮。 萧铮很满意这开场的第一道,鉴于家主在这里看着没有耽误时间,站在垣青身侧竖着他在背上抽下并排的二十鞭。 从左秋的角度看过去,那些鞭痕全部相隔一厘米左右排在一起,规律到让人觉得是用刻度尺比着画出来的。 比起之前挨的藤鞭,这几下并不算很疼,垣青只觉得背上呼呼发热,还不如膝盖的痛来得更直接一些。 萧铮很有耐心,慢条斯理地在他背上甩鞭子,十五分钟后,垣青因为这样的姿势落下一滴冷汗来,萧铮不知怎么看见的,拿来毛巾帮忙擦了擦。 “这还太早了,别急着耗空体力。” 说实话,等棋盘一样的网格印在垣青后背上时,连左秋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到萧铮反复擦拭着鞭子,在一道道细密的红痕上加深印记超过三遍后,垣青后背那些细微线条带来的疼痛突然某一瞬间联合起来,垣青一时分不清是哪一根鞭痕在疼,只觉得背上的一大片皮肤都被一块块分割后掀开了。 这种疼痛就像攀附在骨头上一样,垣青身体难以控制地扭曲,脊背也不自觉地弓起来。萧铮用手掌把他身体压下去,让佣人拿来一杯浓盐水从高处往垣青背上浇,还颇为轻松地说道:“附赠给你的礼物。” 垣青后背红痕密密麻麻挨在一起面积太大,且交界的点几乎全部破皮,盐水浇在上面无异于往人身上泼浓硫酸。 垣青上半身卸了力气趴在凳子上,萧铮却伸脚将凳子踢开,让垣青扑倒在了地上。 “你擅自改动了受罚姿势,”萧铮踩住垣青的手指,用不轻不重的力度碾压了几下,“但你没有这样的权力。” 比起血rou淋漓的惩戒,萧铮更喜欢温和一点的施刑过程。正如现在,垣青平躺在地上,身体的某个地方不规矩地动一动,萧铮就会毫不犹豫地踩上去。即使他知道这位似乎和家主有些不一般的关系,也不会手软。 垣青从未碰见过这样的人,萧铮明明微笑着,却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恐惧。他让垣青自己抱住分开的双腿,脚心朝上,踩着垣青的腿根让他把距离拉到最大。垣青身体柔韧性并不好,很难达到萧铮的要求,双腿不由自主地在半空中颤抖。 萧铮二话不说踩住垣青的性器,深色的长靴在垣青腿间肆意地踩压研磨,却要垣青保持好自己的姿势:“不要动,什么时候你的腿不晃了,什么时候我就放过你。” 垣青难以忽视腿间那只靴子的存在,尤其是萧铮的鞋底似乎还带着某种凸起形状的花纹。萧铮看他仍然在动,刻意加重力道踹上去,垣青尖叫一声蜷缩起身体来,又被萧铮用脚踢开。 “我说了,保持姿势不动,我就饶过你。”萧铮把靴头后移贴在垣青后xue上,威胁道,“要是还做不到,这里插上十来根筷子,我帮你踹进去。” 因为害怕更大的伤痛,原本做不到的事似乎也能完成了,这是人的潜力,萧铮最爱在这点上做文章,拿着鞭子对垣青一动不动地姿势指指点点,最后告诉他惩罚可以开始了。 看到垣青在那一刻如释重负的表情时,左秋忽然意识到,让萧铮来罚垣青似乎是个非常错误的决定。他的目的从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