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P我一次?
话里结束,左秋觉得前所未有的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房间。 垣青是写在主家档案里的奴才,私出主宅的罪不可能饶恕,以免人人效仿。左秋走后垣青便被刑堂的人便过来把垣青架走了。 郑晚书这个助理的位置不好当,动不动就挨顿打。刑堂堂主萧铮和他老相识,今日得空过来,在抽鞭子前问了一句:“郑助理,你又犯了什么错,气得家主要打你三十下鞭子?” “我没犯错。”郑晚书被吊着胳膊难受得厉害,不想和他墨迹,催促道,“快打,手疼。” 萧铮点点头,抖开鞭子退后一步,说道:“三十下,别咬断了舌头。” 郑晚书长得清俊,一双长腿白又直,人又机灵得不行,萧铮就爱抽这样的人,一听说他又被家主发落了,从家里特地赶过来的。郑晚书还不知道这人的心思,两瓣屁股被抽成了四瓣,嗷一声叫出来:“萧铮!你就不能给我放放水吗!” 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哪有放水的道理。萧铮抻了抻鞭子,欣赏了一番对方臀上漂亮的红痕,幽幽说道:“不诚心受罚,数目翻倍。” 郑晚书:! 郑晚书真是倒了大霉,先是碰上不讲道理的主子,又遇见萧铮这么个动私刑的刑堂堂主,不过就因为一句话被抽了六十二鞭子,屁股都快烂了。 郑晚书被放下来的时候没站稳,萧铮顺势把人扛起来进了休息室,郑晚书气得不行,趴在休息台上骂道:“滚,和左秋一样事儿逼。” 左秋刚过来就听见这一句,冰冷的目光在俩人脸上巡视。直呼家主姓名不说,还一口一个“事儿逼”,郑晚书有点儿想哭,和萧铮并排跪在了地上。 左秋无暇理会他们,淡淡吩咐道:“老规矩,看着办吧。” 跟在家主身边不能说错话,说错一个字就挨十耳光,这就是老规矩。郑晚书已经说不清自己要挨多少下,欲哭无泪地看着萧铮。 “谁让你管不住嘴的?”萧铮摊摊手,“这回我可以给你放水。” 左秋怕垣青再经历上次那样的虐打,所以亲自过来看着他受罚。私自逃出主宅这事儿可轻可重,全看影响是否恶劣。 重则打个半死贬为弃奴扔出去,轻则抽去一根肋骨继续留用。但自从皮带事件之后,刑堂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垣青的份量,判罚也都相对轻些。 一张镶嵌了尖锐石子的木制凳子放在灯光下,垣青曲起一条腿跪上去,另一条腿紧跟着上去。石子尖锐的棱角陷进膝盖里,动一动都需要很大勇气。 家主亲临,自然要刑堂堂主亲自出面。刚扇了郑晚书巴掌的萧铮收起了平常嬉皮笑脸的样子,请示过家主意见后戴上手套,取了最细的一条鞭子来。 垣青前方不远处还有个凳子,萧铮用鞭柄点点他的肩膀,说道:“趴上去,用手肘支撑。” 萧铮能成为刑堂堂主,必然是有他的一番手段。左秋对他很放心,并不打算干涉责罚过程,不过在看到这项刑罚的名字时,还是眉头一皱。 这一个多月的体力活让垣青身形很漂亮,肌rou也似乎有了形状。不过萧铮只喜欢类似郑晚书的小白脸款式,对这样的rou体只是欣赏,并不感兴趣。 鞭子消过毒后,萧铮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沿着垣青的脊椎一路滑下,到后xue处结束。 关节在指腹下游走,垣青身上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紧接一米多长的细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影子,鞭身沿着脊椎向下印上一道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