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P我一次?
始就不是为了让垣青疼,而是在调教他成为一个守规矩的奴才。 所谓正式的惩罚十分简单粗暴,两只宽的皮带抽在脚心,不论数目,打够二十分钟就停。萧铮的手劲随便来一下就能让人疼上半天,垣青却能抱着腿一动不动,因为对方说如果再改变姿势,皮带就会抽在他的脸上。 萧铮不爱做这样的体力活,抽一会儿歇一会儿,时不时用皮带吓唬吓唬垣青下身被踩得畏畏缩缩的小兄弟。垣青躺在地上因为紧张疯狂咽口水,在萧铮又一次拿起皮带时努地看向左秋。 萧铮注意到他不规矩的眼神,抬手就要往人脸上甩皮带,左秋提高音量阻止道:“萧铮,你敢。” 垣青还是维持着挨打的姿势,左秋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看我做什么。” 垣青想起左秋说的那些伤人的话,赌气地闭上眼睛,两秒之后又委屈巴巴地睁开,放下腿侧躺着,用胳膊捂住自己的脸。 “您在神坛之上,垣青就算站得再高,也只能匍匐在您脚下。如果我真成了哑巴,那垣青就靠近您的唯一理由都没有了。这样的我待在您身边,和一只狗一个玩具有什么不同。” 左秋面无表情地听完,只问了一个问题:“我的错我可以向你道歉,但你先回答我,走之前还嫖我一次,这是什么意思?” 萧铮:!!! 垣青:我哪有我哪有我哪有!是你上了我!说瞎话舌头咬掉! 垣青答不上来,脸还可疑地红了。萧铮当场确认了这个惊天八卦的真实性,视线迅速移开当做不知道的样子。垣青脚底也不像能走路的样子,左秋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垣青眼睛眨巴了两下后选择闭上眼装死。 路过萧铮时,左秋停下脚步审视了萧铮这个大嘴巴一眼,威胁道:“看好你的舌头。” 萧铮露出职业假笑:“恭送家主。” 垣青那头倔驴不知道还在纠结什么,缩在被子里不肯上药。左秋不爱搭理他,转头去看了看被自己怒气无辜波及的郑晚书。 郑晚书住在左秋卧室对面,今晚上挨了几十个耳光,萧铮给他放了一半的水之后脸还是肿得不行,现在正用毛巾裹着冰袋冷敷。郑晚书见到人也不行礼,甚至还生气地转了个身,冷冰冰地叫了一声家主。 “转过身来我看看。”左秋吩咐道。 “跟着你没一天好日子过,”郑晚书嘟囔了一句,“倒霉死了。” 左秋耳力极佳,听了个一清二楚:“你再说一遍?” 郑晚书哭丧着脸转了一下椅子,左秋捏着他的下巴看了看,确实有点儿惨:“少说话,放你假。” 郑晚书比了个“五”的手势,左秋问道:“五个小时?” 1 郑晚书真生气了:“五个月!” “等你结婚的时候就放你五个月的假,现在别想了。”左秋蜷起郑晚书的四根手指,“一天,再多没有。” 另一边,心里纠结了一会儿的垣青又后悔就这样放左秋走了,想和他坦白清楚内心的想法,推开门就听见对面传来熟悉的人声。垣青没走过去偷看了几秒,正巧看见左秋把冰毛巾递给郑晚书的一幕。 “家主,”垣青扒在门口大胆发言,“您能不能过来一下?” 左秋早就看门口鬼鬼祟祟有个人影,瞥他一眼道:“怎么,你又要嫖我一次再离家出走?” 垣青:哪有!!!! 郑晚书:滚出去别在我这里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