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毁尸
悔!唯一后悔的就是我太蠢,竟然爱上过一个站街女!” 杨德昌倨傲地扬着下巴,朝着审讯室和录像机镜头,笑了出来。 “两位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对了,我还可以做那什么精神锰定对吧?我要证明,我早有预谋杀死她,而且动手的时候很清醒很冷静,很清楚自己在干嘛,绝对没有精神病!” 审讯室里的探员大皱眉头。 邵煜转述给林枫听的时候,林枫正在衙门大楼西翼B3刑案解剖室旁的小实验室里,埋头写报告。 小实验室里只有一堆烧瓶试管和显微镜,设备有点少,盛试管的架子还生锈。 邵煜不禁觉得这里比中学实验室还寒酸,暗暗下决心以后要申请增添仪器。 林枫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计算机敲着键盘打字,用“嗯”、“哦”、“这样啊”之类的敷衍话回应着邵煜。 “这是什么报告?”邵煜倒不生气,好脾气地凑近他身旁,一看屏幕,腐烂rou沫的图配上全英文专业术语,他唯一看懂了DNA三个英文字母。 “DNA?” “嗯,DNA。”林枫点点头。“那个杨德昌不是坚持自己杀人没错吗?可事实是,他真错了,错得离谱。我这份报告要是呈堂时才读出来, 对他有些太残忍了,至少他现在还柙时有权知情。这样,在法庭上,或许他就不会这么嚣张,不知悔改。” 他拖动鼠标,指着--张照片:“还记得我在现场夹起来的这个吗?才一颗豆子大小的死胎,两个月大。” 邵煜隐约猜到了答案:“你在验这个胎儿的DNA?” “没错,用DNA测序仪就能做到。锰证科在对比的士车厢里的头鬓样本,还有仿真皮革座位上缠斗刮花的痕迹,忙得团团转,可我也要用仪器验死胎,算是和你们口里那位锰证科头儿“光明顶”打了个不太愉快的招呼。”林枫笑说。 “DNA结果是?”邵煜问。 林枫正了正色,说:“这个胎儿,是杨德昌的亲生骨rou。” 虽然王秀媚已经不能亲自作证,但怀孕似乎能解释她对犯人口是心非的态度,也因此惹来了杀身之祸。从旁人证词看来,王秀媚和杨德昌或许是真爱;但从她的行为上看,他们交往由一个谎言而起,交往时她没有完全断绝性交易,或许爱得不那么纯粹。 真真假假,局外人已经无从得知。 她发现自己怀孕,可根本搞不清楚胎儿的爸爸是谁,或许还不记得受孕的那段时间有没有和杨德昌做过,怕对方记得,追溯时万一对不上日子就完了,所以被问起才支支吾吾,一味拒绝性行为,却连怀孕了都不敢说。 过了几天,据还柙所的职员说,杨德昌知道了报告结果,瞪着血丝满怖的眼珠子,沉默了大半天。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却忽然放声大哭大叫,上气不接下气,像个受了情伤的普通小伙子,却也像售濒死嗥叫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