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毁尸
“活该啦,这人渣。”重案组茶水间里,大仔这样评论。 “以为杀人很正义?结果间接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有些媒体头条竟然 还在煽情,写成什么“悲情男司机被戏精站街女骗感情卫动酿成一尸两命惨剧,完全就是歪了啊!这100%是谋杀,不是误杀!媒体怎么才用一小行几个字,报道我弟的手差点被他夹断扯掉?人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韩丹丹小声插嘴:“我觉得,一个假戏真做,-个因爱生恨,两个都是可怜…… “不许说那个弄伤我弟的杀人犯可怜!” “吼韩丹丹干嘛?这是她言论自由!”阿芸虎目圆睁。 “反正就是不许说!男人婆,快把杯子还给我!喂!” 邵煜已经对这种小学生吵架免疫了,和林枫一样,不动声息地后退到一个角落,远离战场。 “邵煜,还记得我在彩凤楼问你的问题吗?为什么我很想破案。”林枫忽然提起。 “嗯,记得。你说过部分原因是情意结一是因为同情王秀媚的职业吧?那另一部分的原因呢?” 邵煜以为,林枫带着童年创伤长大,面对这起情杀案,在评论人性善恶的时候,以人之常情来看,可能会偏心一方,可能会哭,可能会恨,可能会迷茫至今,至少也得声音哽咽眼泛泪光。 可是林枫没有。 他只是作为一个尊重生命的法医,给出了睿智知性、同时温柔如水的答案。 “这个王秀媚,我之前与她素未谋面,第一次见面就是一具巨人观尸体,可我却很想找出她被杀的真相,很想很想,自己在生病也豁出去了。无论谁对谁错,我都想查清楚。” 无他,因为就算不是为了她,也是为了那个无辜夭折的小生命,我要给他一个答案。毕竟我很喜欢小孩子,包括还没完全成形的胎儿。” “虽然我研究的是生命如何从有到无,可是入了这一行愈久,就反过来愈觉得生命从无到有的过程很奇妙。”他对邵煜说。 怀孕第8过,胎儿长到3厘米左右,体重约有4克,各种复杂的器官都开始成长,牙和颚开始发育,耳朵也在继续成形。虽然皮肤像纸一样薄,很脆弱,但是胚胎的心脏已经划分成左心房和右心室,并开始有规律地跳动,每分钟大约跳150下,比成人心跳快两倍。 在显微镜下,更可以看见小短桨一样的手和脚,看上去还有一条小尾巴,那实际上是尾椎骨的延伸,很快就会消失。 “虽然rou眼看起来只是一团软组织,不过,很迷人,不是吗?”物似主人形,说的就是东西看起来很符合拥有者本人的性格,在H市的语境里包括物件,也包括宠物。因为这一点,邵小衙役和林大法医的室友关条又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裂缝。虽然很快合起来了,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一开始便裂开了一个M国大峡谷。 在的士司机杀妓案结案后不久,邵煜就牵了一条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