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毁尸
给了我。” 他快三十岁才有初恋,宝贝得不得了,每晚都宁愿自掏腰包补贴油费,免费载王秀媚出去,到海滩夜话观星,上山在车厢里看日出。 “而她,也会换装陪我玩角色扮演。我们会像初恋的中学生似的,纯情地牵手吻脸颊,也大胆地玩过车震,我以为她很爱我。可是呢,她半个月前,忽然就不太想和我zuoai了,一副充满心事的模样,忽冷忽热的,吻我说爱我不变,却就是不肯和我做。” 杨德昌只以为是她家里出什么事,安慰她说没关条,一如既往送人回到彩凤楼楼下。 大约驶离了几十米,在街角那边,杨德昌从倒后镜里看到她在大厦门口和房东吵架。 王秀媚以为杨德昌已经离开了,吵架声音响亮,话里全是“接客”“老细”和“钱”之类的字词,被房东威胁加房租以后又怂了,讨好地搂着房东又亲又摸,拉拉扯扯地进了大厦。 “我这才知道,她骗我,她根本不是什么女大学生,还和很多男人睡过!” “所以你就杀人了?” “是。她这样虚伪的人难道不该死吗?” 第二天,也就是11月22日,是杨王两人相识半年的日子,王秀媚买了对劳工手套送给杨德昌。 “阿昌,你本来的那一对手套破洞了,我省了两顿饭钱买了新的。你 整天握方向盘,手会磨到破皮的。”她说。 审讯室里的杨德昌神情悲哀,“我这人就是犯贱,心想着,要不给她个机会?只要她承认说谎,以后不再出来卖,我就可以原谅她,以后去诖册结婚,接她到我家同居,节衣缩食一起生活。我再次问她为什么不愿意和我zuoai,结果她犹豫了很久,还是不肯说。她一定是嫌我穷,勾搭了别人却又钓着我不放,脚踏两条船!” 所以翌日晚上,11月23日,王秀媚再一次坐进车里的时候,杨德昌就载她到偏僻的地方,用穿着新劳工手套的双手,在后座里把她掐死了。 杨德昌把尸体载回去彩凤楼,往尸体头上罩了件外套,假装人喝醉了,像所有好心的司机那样,帮忙扶着上楼梯。进了她房间,拿走财物将现场伪装成入屋抢劫杀人以后,气不过,又抽了插在腰间的螺丝批,再把她脸和下体戳烂,才下楼驾驶的士离开。 杨德昌冷笑一声:“这个女人,死前还挣扎了好一会,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说我没良心。哈,我没良心?到底没良心的是谁?” “我后来听电台新闻,才知道,原来她怀上不知道谁的种,两个月了,怪不得对我态度大变,又要钓着我不放。呵,给我戴绿帽还想找个便宜爹,想用一对手套来收买我?想得美!” “长官,说真的,我真的觉得我没做错!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加上一个野种,换以前早就浸猪笼了,活在世.上根本就是多余,我杀掉她还算是替天行道,免得其他男人也上她的当,随你们在法庭上怎么判,反正我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