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的海
安久久的那位小姐妹缩在沙发上愤愤地喝了一大口果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又吃了两个提子。 你知道什么啊!你倒是快点说!安久久差点没给她急得背过气去。 “你们都记得我在天云练过舞的对吧?!我那时才多大?我才十岁呢我!好不容易让教芭蕾的老师收了我做徒弟,姐妹们,当时和多少个人争啊,我当时吓得腿软心想这还不如打一架分胜负自在呢?!” “可是呢,那个!那个刚刚给文慎送冰淇淋秀我们一脸的姜稷,从前可是个狠人!” “那时候选拔,我的天他他他穿一身墨绿色交领的宽袖汉服,场地也没挑直接就在各位老师面前随意地跳了起来!哇,你们是不知道那样式的轻狂,我记一辈子!” 安久久问她:“好看吗?” 小姐妹恨恨咬牙:“帅的!” “天,那时候他才多大你多大,你就觊觎人家的美色!”旁边另外一个姑娘推了她一把。 又愤愤地喝了一口果酒的小姐妹:“我哪敢!你们知道当初牵着他的手一起来天云的人是谁嘛?!” “是我们一中现在的学霸,会长,男神——文慎!!!他们两是兄弟!”她这回没卖关子,压着声音在这鬼哭狼嚎拼命喊麦的角落里扔下了一个炸弹。 “当时舞蹈老师还以为文慎也是去选拔的,还问他跳哪支舞,会长好有礼貌地说自己什么也不会!哈哈哈,可笑死我了。” “不过初二还是初三之后就没看到文慎去过舞蹈室了,明明以前还常常来的……再后来,我也不能跳芭蕾了嘛……也就从天云出来了,就听朋友说姜稷还一直在那里,虽说天赋很重要但他也真的很刻苦,每天练舞都练得很晚呢……” 小姐妹有些伤感看着自己的小腿,安久久搂着她:“我妈听我唱歌从来不觉得我是五音不全,她一直认为我压根就没五感这玩意,再说谁要听你讲这个了,快,和我们说说有没有哪位姑娘敢向姜稷这位大佬挥起水袖?!” “你妹的……”小姐妹白了安久久一眼,搜刮着脑海里的记忆说:“以前有一个,可惜被劝退了。” “怎么说嘞,这朵桃花还是姜稷的朋友给活活掐掉的,我听的也是二手消息,不用太当真……貌似是这位姑娘先去探了姜稷一个朋友的口风,在姜稷的朋友面前形容姜稷是像大海一般的人。” 安久久乐:“这是什么形容?全是水是吗?” 小姐妹无语:“这很浪漫的好嘛,在海里浮沉多惬意。” “可姜稷那个跳街舞的朋友嘴太损了,只用了一句话就愣是把人家姑娘气走了。” “什么话?什么话?!” 这小姐妹捻了个果盘里小番茄,清了清喉咙,有板有眼地描述着:“你既然知道那是一个大海一样的人,那你就确定自己能得到他而不是溺死在那里?” “哈哈哈哈,太损了!” “要命哟,我要是那姑娘准把嘴损的家伙揍一顿!”三个女生坐在边上乐呵,谈论的方向与原先的开头偏出了三里地。 包厢里回荡着方星鬼哭狼嚎不成调的歌声,满屋子晦暗低迷的灯光照映着矮桌上的玻璃杯,杯中低度的酒水在折射下闪着光浅浅的落在文慎的脸上,他弯腰拨弄着桌上的骰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行拿了一碗冰块放在文慎面前,小声说:“开学那会我就知道,那真是一个挺好的人,所以喜欢上也没什么稀奇。” 张行坐在文慎身边,给文慎的杯子里放了两块冰块。 文慎掷了一个点数。 一。 一腔孤勇。 还是一言不发? 文慎拿起酒杯和张行碰了一杯,杯身模糊了他掌心里的疤,像一条游走不定的线。 文慎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