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哄
姜稷哼着歌,上楼的步伐三步作两,临了还装模做样的敲了敲文慎的门,声音和动作几乎同步。 “我进来了啊!” 姜稷这一推门时间赶得刚好,文慎正从浴室里出来,下半身只穿了条短裤,上面披着浴巾,头发末梢还有着小水珠滴落。 “啊,你,洗澡……怎么不带上我?” 姜稷瞅着文慎的身体,他想过文慎的体型应该不错,但没想到文慎腹部的线条这么好看,两道人鱼线沿着短裤边往内里深入,加上文慎听见声音正侧着身看他,那洁白的窄腰被光折出来一截阴影,格外暧昧。 浴巾一扬往姜稷头上盖:“出去。” “别介,你就是我大爷,小弟这赶着趟过来伺候你。” 文慎找了件宽大的T恤套上,这会子的夜风已经有了凉意,文慎背着身穿裤子,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贸然地从他后腰搭了过来,拨开了文慎白皙的手掌系好了绳结。 文慎手微微蜷着,有些抖,姜稷贴着他,太热了。 “我系上的结你还满意不?”姜稷吊儿郎当问。 耳后的热气一阵一阵,文慎哑着声:“姜稷,你干什么?!” “还能干嘛,你没看出来我在讨好你啊?明天我还预备让荷包蛋给你,开心不?”姜稷扯下搭在肩上的浴巾,一手把文慎给按下去,“坐好,我给你擦头发。” 姜稷十指隔着柔软的浴巾不重不轻:“你有钱,你就是我金主,记得你白天和我说的话吧?你心安理得地受着,之后把卡给我就行……欸,肩膀这块放松点我待会给你按按。” 文慎上下无处搁置的心陡然一松,他晦涩沉浮的情绪虽没有显露但也没有挣开姜稷的举动,他缓缓松开眉头:“姜稷,你不用这样。” “别呀,我可不想不劳而获。”姜稷过了会停了手里的动作,他蹲下来说:“文慎,我们和好吧,就像小时候那样。” 在姜稷枕着手臂看到的那一页日记里。 4月7日,大雨。 7岁的姜稷拿着一个氢气球来到了文家,那天,文慎多了个弟弟,是个杏眼薄唇有些小别扭的男孩子。 不会佯装欣喜,也不主动和文慎说话。 但文慎却因为姜稷的到来而兴高采烈,还郑重地记在了日记本上。 文慎桃花眼里倒映着姜稷撑脸歪头的模样,桀骜的人反倒一身温驯,文慎说:“不。” 不要,不愿意,不想接受。 姜稷惯有的轻狂和令人沉湎的温柔,让向来清醒的文慎断然拒绝他的示好。 因为文慎凉薄、冷血……数年来都对面前这个人怀有贪欲。 蹲在文慎面前的姜稷脑子里卡了一下,彷佛关于行事和正常说话的区域突然失灵,他不可置信般说道:“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吗?” 文慎抽出他被姜稷握紧的手:“你可以轻飘飘带过,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