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玫瑰
分钟了,文慎抬头,眼波潋滟:“嗯?” “唔。” 姜稷短暂地吻住文慎的唇后,又不满意地移开,他轻咬着文慎的唇珠,说:“你要回应的,我说过……” 嗯,输了,追债的来收款了。 姜稷贴着他的身子,双手环在文慎的脖子上,不知不觉地跨坐到了文慎的腿上。 彼此要拥紧。 日后都要像这样,搅动后主动地交缠上来…… 湿滑,软腻,比单方面的追逐增加了令人着迷的温柔和……湿哒哒的情色。 分开时姜稷抵着文慎的额头,微喘着气,笑着说:“这么行的吗?” 文慎没回姜稷的话,他脸皮有些发烫,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姜稷看到了。 然后,姜稷像色诱般咬着下唇,轻放,雪白的牙齿在又将被遮挡住时——被文慎用食指拨开了。 文慎在仔细描绘着姜稷唇齿的形状,眼神已说不上端庄。 “再来呀。”姜稷说。 我又不会拒绝你。 姜稷的手指在文慎背后勾着对方的皮rou,他轻点在上面,有规律般敲击着摩斯密码。 文慎突然红了眼眶。 我爱你。 姜稷没有说话,他换了一种方式来告诉文慎:我爱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的我爱你。 我们将会是彼此的初恋,就如你白衬衫袖口上的月光石表述的那般。 姜稷没能敲下最后一个字,因为文慎回吻住了他。 文慎脱去清冷的表相,几乎要吞噬姜稷的欲望如潮涌来,他疯狂地榨取着。 文慎想让姜稷呼进去的空气从他的地盘滚出去! 文慎这种带着反差的过度占有给人以凶狠的表相,只不过唯一能看到的人却沉迷地闭上了好看的眼睛。 “唔,别,别咬……” 文慎不听姜稷的。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其实那不是文慎咬出来的口子,是姜稷自己的虎牙在接吻时不小心割破内侧的软rou,只是他现在大脑都快缺氧了,哪还知道是谁干的? 当混杂在唾液中的铁锈味传给文慎,他左手护住姜稷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带,动作也越发轻柔,还用舌尖舔了舔那个细小的伤口。 姜稷叉着腿坐在文慎身上,喉结不住的滚动,吞咽。 文慎的吻逐渐向下,细密中又有些生疏的紧张,终于……他咬住了那个心念已久,看起来脆弱不堪的喉结。 “姜稷,我们在一起吧。”文慎加重了环抱着的力道,仿佛在怕姜稷溜走,他眼中的桃花像是盛开了,团团拥簇,说,“我爱你。” 不能缄默不语埋在心底。 要在一起,日日说爱你。 “还以为这句话要等好久。” 哪想到……是先要求在一起然后再告白的。 姜稷心想,文慎他是不是学自己在巷子里的戏码? 腹黑得要一报还一报? 姜稷在文慎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轻轻地,就像是少年在课堂中恍惚时写在本子上的名字,随意却满满当当代表了心意。 “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