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你岁岁平安
“这么高兴?” “嗯呐。” “我也很高兴。晚安。” 晚安。 姜稷亮着他那大眼睛,透露着无法忽视的愉悦。 满到都快溢出来了。 桀骜而魇足,却仍然不驯,他咬了口文慎的后颈,逼得文慎翻身,将他环在怀里。 “等明天再闹。” “哦。” 等怀里的人找好了合适的睡觉姿势,文慎听着姜稷的呼吸声,把被子提到姜稷的肩膀附近,就希望今天晚上能安分点,别乱踢被子。 西城有倒春寒,夜里的气温冷得瘆人。 文慎睡不着,一闭上眼睛他就想到了许多事。 大多都不是很有趣。 他是表面的好孩子,好像要有那副模样他才可以拒绝心底传来的声音。 这不是对的。 喜欢上一个男孩子,还是他名义上的弟弟。 可是要怎么克制?他要怎么样压制那种冲动? 喝酒和抽烟都不喜欢,这对文慎本身来说都是极为厌恶的行为。 而当打火机的火苗闪烁在文慎眼前时,幽蓝色的高温将烟卷舔舐了一圈,文慎夹着烟,想,是不是该试试用厌恶去抵消渴望? 藏得很好。 和姜稷的距离也隔开的很好。 只是,漠视着姜稷的脾气越来越急躁文慎的烟瘾也越来越大。 怎么总是不听话,怎么总是打架,怎么总是……让他看到那么难过。 不是好孩子。 当文慎在阴巷里时,拳头落在那些人脸上,文慎心里竟然升起了那么一丝癫狂,他既然不是好孩子,那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去爱姜稷? 也许,这没什么不对。 只要,不在一起,不打扰到姜稷,那么自己的爱就没什么错。 至于张行是从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好像是因为一件事。 姜稷在中考前一个晚上去了商场,就为了买个小玩意,谁知道出门就又和人打上了。 张行喊自己出来看音乐喷泉,为什么会答应出去,应该是那天和姜稷又吵了架,心情不是很好。 姜稷还当他的面摔了盆花,因为被自己那死了八百个亲戚都不为所动的模样气得跑出了家门。 大概是晚上七八点的样子,喷泉跟着音乐一起出来。 文慎刚侧身摸打火机,姜稷就撞到了自己怀中,姜稷右手因为脱臼,无力地向下垂着,冷汗都布满了额头。 后面有一群人追了过来。 文慎那次打得很凶,头一次那么愤怒。 在心底怨,在叫嚣。 姜稷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怎么又要掺和到这些事情当中来…… 这些人怎么就那么不长眼! 那晚,姜稷、张行,他,还有那一伙打了姜稷的混混全都被警车一锅端到了警局。 文慎还记得,那天警局里的法医正好出任务回来,走到自己身边搭了几句话,吸引了姜稷的注意力,法医扶着姜稷的手臂,快速的往反方向一折,咔嚓一声,骨头就对到了合适的位置。 “小小年纪,打得也太凶了。” 张行从他兜里拿了钱,代表他们三人送了一箱冰棍给法医当致谢礼物。 最后老师匆匆赶来领走他们三个,姜女士和文先生在外地一时还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