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玫瑰
“你不是会做饭吗?” 周越:“是啊,估计阿姨从我家油烟机里飘出的油烟味就知道我做饭不好吃吧。” 姜稷:“你还挺骄傲。” “被他人关爱使我的体重感到欣慰。” 反正他也容易瘦,只要不断手断脚啥都好说。 周越贱兮兮地问:“你和你哥最近怎么样啊?” 姜稷瞪他一眼,把耳机重新带了上去,说:“小点声,他在卫生间洗脸。” “噢噢噢噢噢噢,明白明白。” 姜稷看周越那神色,又亲近又嫌弃地说:“你表情怎么那么贱啊。” “嘿嘿嘿嘿,在一起哟,还住一起哟,你们这都睡了多久哟……” “别让我冲过去打你那张脸啊,收敛点行不?” 周越小红娘“哎”了一声:“我说,你这进度也该加快点了吧,你哥到现在还让你和他睡一起,这不就是暗地里对你心怀不轨,还有啥可狡辩的。” “你就大胆扑上去逼问,他那一米八多的大男人肯顺着你,不是对你有想法不好意思开口就是见鬼了,见鬼了才会扯出你是他弟弟这种狗血伦理的说法作为托辞。” 姜稷把他俩今晚考试的事和周越讲了,期间文慎洗完出来了,看姜稷在打电话,拿了辅导书就去了楼下写作业。 周越听完倒吸一口凉气,直言:“兄弟,你下了一步好棋啊!” 姜稷:“?” 什么好棋。 周越看姜稷那懵里懵懂的样子就觉得不争气,忙说:“这样啊,你看,你哥那么厉害,赢了你很正常的对不对,可他要是没能赢你呢?” “你说他是放水了呢?还是……” 姜稷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我聪明,他才考不过我。” 周越:“……单身去吧你。” “开玩笑开玩笑,我知道你想说他输了,那就是有意放水的,为什么有意放水,当然是对我有着不能明说的心意呗。” 周越:“算你识相,要是有情况早点和我讲啊,我衣服放水槽里还没洗呢,去洗衣服了。” 姜稷懂周越的洗衣服无非就是将衣服扔洗衣机离去,姜稷扬起眉稍道:“退安吧。” 几十份作文不一会就改完了,姜稷看着那分数,想了一会儿,万一文慎提起裤子不认人,他不就亏大了。 姜稷起身去二楼健身房里找了样东西,他记得这里放了个相机。 文慎挺直着背在认真计算物理大题,他穿着衣柜里的一件白衬衣,袖口上是蓝灰色的月光石,在暖灯光下散发着青白的色彩,头发没有吹干就写作业,湿哒哒地洇湿了垂到文慎锁骨的干净领口。 大晚上的不系好扣子,这人哪正经了? 姜稷把相机的角度给调好,他架好高度,看了一眼,挺上镜的。 姜稷慢悠悠地走下楼,文慎听到脚步声知道是他,便没回头。 不知道是因为确定了某些事,姜稷现在一点都不急躁,还能冷静地踱步到文慎身边。 文慎坐在红木靠椅上,位置留得比较多……待会再加一个自己也不会摔下去——姜稷这样想着。 文慎左手边的光线已经暗了好一会,姜稷站那不动也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