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
闭上了眼睛,清冷的脸上神色庄重,虔诚的像个远来祈祷的信徒。 他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姜稷的发梢。 文慎醒了后发现昨晚依偎在他怀中的姜稷没了人影,阿姨说姜稷起得早,急匆匆地就去了学校,连早饭都没吃。 阿姨一边倒着豆浆一边说:“不知道是有什么事……” 文慎喝完豆浆后和阿姨说:“今天中午和晚上都不会回来吃饭,同学过生日。” 阿姨便道:“那就不做你的那一份了,多做些点心放厨房?” 文慎点头:“好的。” 早读前姜稷坐在位子上翻了翻崭新的课本,懒得写名字就把第一页给折了起来当个记号。 邻桌的姑娘还是之前那个,说话嗫嗫的放不开,姜稷问了三次才听懂了她的名字。 李深深。 姑娘对姜稷挺好奇的,她在上课的时候不时会看一下姜稷,接着拿着笔飞快的在书上写些什么东西,在李深深又一次偷瞄姜稷的时候正对上了姜稷的视线。 姜稷看了眼台上讲的眉飞色舞的英语老师,对她说道:“没那么多笔记要写,交出来吧,我看看你写的是我和谁的同人文。” 李深深惊! 姜稷这都懂?! 笑话,姜稷看她那偷摸摸看自己的眼神,那大胆炽烈的哪像个对自己有意思的样子。 “没事,我不会说什么,以前我们班上的女生就经常干这些事。”那些个淑女们写东西露骨得很,姜稷都见怪不怪了。 李深深颤抖着把她写的东西默默地撕了一截藏起来后才把记事本递给姜稷。 姜稷用手托脸翻着姑娘的故事本,这个设定挺有趣,佩剑走天涯的浪子和连中三元的状元郎。 得,一看他就是文中的浪子,这能在公主手底下抢回驸马爷也是蛮刺激的。 故事大致是这位状元郎长于西北边疆,自幼家贫,父母曾给他订了门亲事,是同村屠夫家的二女儿,但时不佑人,在他十岁那年整个村落尽遭胡人屠戮,狞笑着的胡人就要把弯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有人扬鞭策马,身如雨燕在血刃之下救出了这位日后将名扬天下的状元郎。 浪子一身黑袍,在小状元郎深陷梦魇时会给他吹一种特制的土埙,曲调厚重幽婉,与他在西北听过的那些苍凉悲壮的歌谣截然不同。小状元郎问浪子在想什么,浪子说:长安。 他又问这首曲子唤作什么名字,浪子答:长安。 小状元郎从此记住了长安。 姜稷正看得起劲,再翻,就没了。他看着李深深说:“你怎么不写完?后面怎么了?” “那个我明白,你写的浪子是我,那状元郎又是谁?” 李深深凑过来,小小声地说:“你知道一中的‘小破贴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