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
什么破玩意叫这个名字? “那里有好多你可以去看。” 姜稷‘嗯’了一声,拿出手机在李深深的指导下加上了贴吧号,下课铃正好响了,姜稷看着英语老师夹着他那日积月累披了一层包浆的小皮包往外走。 又开始琢磨了。 窗外碧空如洗,微风和煦,人群倦怠,秋蝉渐弱。 姜稷心想这要是不出去实在浪费大好年华。 翻墙逃课是姜稷在十六中养出来的老毛病,谁也别指望他自己能改。 出门做事要看日历,老祖宗的话多少是有点道理。 骑在墙头上的姜稷望着墙底下戴着纪律委员红袖章一脸冰冷的文慎,长叹一声:“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你直接把我名字记本子上。” “我就是想出去上个网,你高二学业那么重就别跟着我出去瞎混了行吗?” 姜稷心里琢磨着昨天晚上溜达到文慎房里睡觉的事,要是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和文慎四目相对指不定得多丢脸。 那毕竟是在小时候才常做的事。 文慎皱眉。 说来也奇怪,这两个人原本可以是一副兄友弟恭相安无事的平和景象。 要不然拳脚相向视对方如死敌也在文慎的接受范围内。 但唯有这种划不清界限的亲近,让文慎感觉深陷泥潭的同时骨子里还衍生出了渴望。 文慎把笔别在笔记本上,面无表情的说:“你想多了。” 文慎仰头,灼烈到发白的日光自上而下,将他出众的五官暴露在姜稷眼中。 “下来。”他薄唇启合,边缘淡漠的像锐利的线,“要不我就请你下来。” 姜稷一听这话,也不顾忌有没有人看见了,他正过身子坐在墙上,耸了下肩一脸无畏:“行,请。” “我就想看看你怎么把我请下来?” 姜稷的性子向来逆反,他的目光不仅直视着文慎,脸上还挂着笑意,十分无所谓。 这人……怎么永远都这样。 文慎问他:“你去哪里上网?” “十六中边上的那家。”姜稷晃悠着双腿,“你不是说要‘请’我下去吗?赶紧的啊。” 文慎说:“去年年前你拿着我的身份证买了辆越野车被停了卡,暑假在乡下的时候胡吃海喝,还买了大爷一车西瓜……现在我就想知道你手里还有多少钱?” “够你这次打车回家,下次还有?” 文慎看着脸色古怪起来的姜稷,不自觉地温和了语调,说:“你下来,过段时间就把卡还给你。” “这么好?”姜稷扭过身子。 “可我就不。” 说完他就跳了下去,隔着一堵墙的文慎听着那边落地的声音,短促有力。 没崴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