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一笑、拾
。」 「我知道啦。」 系日立刻按预先拟好的册子,和梅无雪分头办事,梅无雪来到一间茶楼,楼里不久来了一个年轻nV子和一位盲眼琴师,他付了钱让他们表演,自己就坐在稍远的地方聆听。nV子歌声悠扬婉转,琴师更是功力高深,指力非凡,力道手法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在场只有梅无雪听出了曲中深意,其实他听的不是曲里的意境和歌声里的感情,而是听那两人藏在曲中的暗号,这是他从前走闯江湖时,在西篁寺与人买卖情报特有的方式。 梅无雪的食指在桌面轻点,暗自琢磨暗号,多是一些他不在意的事情,心里觉得西篁寺这新一派的人越来越不怎样,方才付的钱还给多了,默默觉得这笔交易不划算。曲唱完,他起身说:「我要听的曲,和你唱的同名不同调。要不你们退一半钱给我吧。」 nV子脸sE微变,又立刻扬起笑颜说:「要不然,再让这位老爷点一首曲作为赔礼,这钱就别退了吧?」 「好吧。姑且听之。」梅无雪坐回原来的地方,第二首曲开腔唱起,楼里的客人越来越多,也越发嘈杂,但他耳力不错,嘴角逐渐有了笑意。听完以後就直接离开茶楼,不急不徐前往罗国沿海市镇最大的走私市集。 他听到史氏海盗睽违十年要上岸拍卖一件稀世宝物,若得此物就能长生不老,传说中能长生不老的圣品不只一件,他倒是好奇一个海盗能取得怎样的宝物,又要买者付出怎样的报酬。 虽说是走私市集,但想要到真正的黑市交易也是有门道的,梅无雪在罗国混了几年,虽说还不是根深柢固的熟知此地,也算是懂得如何顺藤m0瓜找到交易地点。这地点可能每次都不一样,一般人以为得是有点实力的人才能进得了黑市,却没想到消息最灵通的人往往走在极端,不是高位者,就是最底层的人们。 这次地点是在临江一处已荒废许久的老船坞,如今不仅没有船只停泊,还堆了不少破船,有人就在这里捡拾木材为己用,亦有搭建了一些屋舍,不时聚集三教九流的人在这儿。这还是大白天的,外头并没有太多人走动,有也是野狗趁着人少出来觅食而已。树上寒鸦怪叫,草木飞h,一片萧索之景。 梅无雪独自一人来到这旧船坞蹓躂,穿着粗布衣、拄着拐杖,脸上发白的胡渣也没刮乾净,霜白长发更是随意抓拢就紮成髻,拿了条蓝染布巾缠头,样子有点不修边幅。一般人见到只当他是来乞讨的老人,不会搭理更不想靠近,毕竟老人小孩nV人都说不定有一身武功,不好招惹。 岸上有艘破船改建的小店,挂着茶棚招幌,没到门口就能听见里头有人赌博的声音,梅无雪好奇走进店观望,里头在赌双六。梅无雪在场边看,眼尖察觉好像有人出千,而且不只一个,就把人家千术对决看作是个消遣,心忖那拍卖是要深夜才开始,索X先在这里消磨。 时候还早,才过午时,梅无雪去买了个小东西吃,再跟茶棚要了杯没啥味儿的茶水喝,刚吃饱就睇见门口来了一个身负三尺秋水、颊上有道长疤的男人。来者虽无杀气,但有着压抑不住的霸气,所使兵器为一口长剑,可是给人的印象和压迫感更像是个刀客。 屋里立刻变得鸦雀无声,那男人进到屋里站定,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多是认出其来历,正是已经拥有第一剑士之名的皇豫琅。过去此人曾为了一个nV子和义兄以有所矛盾,三人同上昶山验证姻缘,恋情无果之後他独自离开,後来剑术突飞猛进,四处寻觅高手b试,前两年又和义兄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