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心成焚
上。 “家人之间会做这种事吗?还是说你理解的家人就是会跟亲哥哥zuoai?”磷音像摸一只小狗那样,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缓慢抚摸着。 脑海一瞬间被嗡鸣声占据,一彩发出像被踢了肚子一脚的幼犬的悲鸣,连电视机传到耳朵里的声音也变得飘渺起来。温柔的抚摸下是被唤醒的肌rou记忆,因为恐惧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呜……” 但她依然服从地抱住了磷音伸过来的那只手,脸颊贴上掌心轻轻蹭着,“我只是希望哥哥能够开心一点,要我做什么都行……” 一彩不确定是哥哥没有说话还是因为刚刚的撞击导致了耳鸣才听不见任何声音,费力地从地上爬了几步,爬到磷音的脚边,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小腿,枕在凸起的膝盖上。轻声恳求着:“让我陪在哥哥身边,不要赶我走……” “……随便你。”磷音盯着她太阳xue冒血的伤口看了一会,默认了她现在的举动,躺下来开始睡觉。 磷音很快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往前压,一彩用大腿根夹住他曲起的腿,躺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胸前,嘴里呢喃不清着一些哥哥我爱你之类的话。 磷音并没有很快进入睡眠,一方面他已经失眠很多天了,另一方面则是大腿那里持续传来有节奏的挤压,就像是在大腿处包住了血压测量仪一样,趴在他胸前的一彩,嘴里喃喃着的声音也很快变了调。 “啊……哥哥……” 一彩含住了他衣服的一小块,磷音感受到胸前和大腿那里同时传来了湿润的触感。 “你玩够了吗?” 冷冰冰的语气从头顶上响起,一彩被这句话吓的一激灵,刚刚用哥哥的大腿自慰高潮后的余韵顿时消失无踪。 “不是的——我……” 她想要开口辩解,坐起身来的时候又控制不住,感到一股暖流从下身淌出来,只好涨红了脸盯着面前的哥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还是跟过去一样蠢,那副身体就这么下贱吗?因为哥哥没有精力照顾你生意之后就开始随便找不认识的人了是吗。” 嘲弄的语气跟冰锥一样将一彩从头顶贯穿至脚底,她有点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哥哥……” “啊——抱歉,咱一不小心忘了,让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有咱的一份功劳呢。” “哥哥……不要这样说……” 1 一彩的声线开始颤抖,“哥哥在故乡的时候不是经常提到城市和偶像吗?那个时候的哥哥总是露出很向往的表情……虽然哥哥后来做了伤害到其他人的事,但是——” “看来我确实在过去把你保护的很好,所以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你,直到现在也能讲出不知所云的漂亮话来。” 磷音打断了她的话,脑袋里已经开始传来源源不断的钝痛,过去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被病痛折磨,因为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生理反应。药物的副作用就是每当烦躁的时候就会开始头疼。 余光里又瞟到偶像海报的一角,原先本该是用作宣传组合演出的光荣证明,现在用于遮盖出租屋内被白蚁啃食的满是虫洞的墙壁。 上面的日期是多久来着……嘶……已经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了,毕竟,现在的他是拔去了毒针的蜂,内脏随着倒钩一齐被拖出体外,失去了一切利用价值,只能无助地倒在地上等死。 想到这里,他居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对,其实我们都是不应该被需要的人,或许我应该真如他们说的那样,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就比如去死,一彩,你觉得呢?说不定我死了,你就不用再——” 一记响亮的拳头,毫无保留地发挥了全部的实力朝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