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心成焚
但磷音已经条件反射地用手掌托着她的脑袋靠拢,用下巴轻轻蹭了下一彩的额头。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吗?好像还没有到周末吧?” “今天学校在组织活动,我没有参加,就回来了。” “还是应该多和同学相处的吧。你想变成那种班级角落里无人问津的阴暗蘑菇吗?” “这个哥哥就不用担心了!我在班上和同学都相处的很好,也交到了很多朋友。” 一彩认真地盯着他的脸强调,然后抱住他,“那哥哥打算什么时候起床?” “等一会……”磷音也回抱住了她,在被子下的手摸到了大腿处,一些黏糊糊的痕迹还留在上面,他知道一彩昨天请假又去做了什么。 一彩虽然每次都会聪明的错开时间“工作”,但她总是笨的不会处理事后留下的痕迹,不过也有可能只是太累了所以才会疏忽大意。过去一彩总是在深夜带着臭烘烘的大叔臭回家,裹着一身的寒气与冷风就拱进被窝钻他怀里开始睡觉,如果他那个时候还没睡着的话,被窝下的手伸进去就能摸到她没穿内裤被精尿糊住的下体。 那股说不清楚的情绪又上来了,没有注意的时候,他的手抱的更紧了几分,一彩似乎也察觉到了些什么,枕在他肩窝的脑袋动了动,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哥哥,别担心,很快债务就可以还清了,那个时候哥哥想留在城里继续做偶像的话也没问题。” 磷音不再回话,只是松开了手,放她去做自己的事。 “哥哥,不再多吃点吗?今天好不容易做了炖菜,路过市场的时候rou类刚好在促销。” 一彩有点不安地用手反复摩擦着长久侵入油烟而皱巴巴的围裙,垂头看着围裙上的小狗刺绣,跪坐在坐垫上,隔着小小的矮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哥哥。 碗筷碰撞的声音从对面响起,她悄悄抬眼看了下剩下的碗,里面的食物份量并没有减少太多。 “咱累了,要去休息了。” 有投影打在她身上,很快消失,然后就是房间拉门的声音。 ……还是没能说出来怀孕的事,该怎么开口?一彩盯着房门若有所思。很快又突然啊了一声,坐了起来。 “哥哥,先别急着睡觉!还有药没吃。” 一彩迅速站起来,把桌子上的餐具先堆叠到洗手池,从柜子里取出一袋子的药,端着热水重新回到房间。 电视传来赛马直播的声音,一彩把药物放下,跪在榻榻米上膝行几步,试着推了推磷音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哥哥……” “咱又不是听不见,不要重复这么多次,你这样很吵啊。” “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哥哥,水。” 一彩双手捧着水杯伸过去,等磷音慢慢解决掉那堆积的像小山一样的药,才敢大着胆子从背后抱着盘坐在电视机前的磷音,额头抵着他的后背。 “咱说,你差不多该走了吧。” 磷音cao控着遥控器进行简单的电视游戏,头也不回地说:“总是待在咱这边真的很碍眼啊,你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 “哥哥已经被逐出故乡了,所以我现在不用遵守哥哥的命令。” 一彩的手抱得更紧了,几乎半个上身都靠在磷音背上。 “对家人负责……这是哥哥先告诉我的吧,我现在不再是以故乡臣子的身份在哥哥身边,而是因为我是哥哥的家人所以才不能抛下哥哥不管。” “哈哈……不是,为什么都已经在城里呆了这么久了,说话还是这么幼稚。” 磷音虽然笑着,但摔下遥控板的力气却很大,后壳跟电池都飞了出来。他转过身,拧着一彩的手腕往身前一拽,一彩就往前扑倒,额头撞到了电视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