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心成焚
砸过去。 或许是身体机能确实下降的厉害,他没有躲开,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脑袋随着拳头的冲击波晃了几下,垂到了一侧。 嘴里瞬间涌出铁锈味,他感觉自己甚至在那一拳下,看到了慢放的走马灯。而过去的阴影如影随形,仿佛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听见台下传来的唾弃怒骂声。 1 做了引火自焚一样的蠢事,偏偏除了把自己烧个精光外什么也没有改变。 身体陷入了回忆的恐慌,僵直住了,磷音只能抱着膝盖缩起来,要竭尽全力才能不让牙齿也跟着打颤。 因为严重的躯体化反应,磷音现在无法动弹,他感受到一彩的脚好像踩到了自己胸口,费力地抬眼,看到的是居高临下的一彩阴沉着一张漂亮的脸。 “哥哥不可以说这种话。” 平静到像电脑合成的语音一样,磷音在想这家伙生气的时候会冷静到这样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吗。 “在过去,故乡一直教育我要做好哥哥带影子与支柱,可能在哥哥看来这或许是有问题的,所以哥哥抛下了责任也要跑到城里来。” “来到城里之后遇见哥哥,即使被那样对待我也可以接受,因为我作为哥哥的家人,理所应当地包容哥哥的一切——” 一彩的足下发力,磷音又感到胸口一紧,喉咙里似乎又有血泡要冒上来。 “但只有这个是不可以的,因为我真的会生气,哥哥。” 她只说自己会生气,却不透露后果是什么,但磷音还是知道,惹怒了一个认真又聪明的人,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1 “哥哥还是没有缓过来吗?可怜的哥哥,至少让我帮帮哥哥,就算只是rou体上的,能让你转移注意力就好……” 她语气缓和下来,磷音的表情却变得更加恐怖,“不……停下来,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一彩。” 一彩没有理会他的反抗,磷音很快感受到潮湿的气息盖在自己脸上,头被丰腴的大腿像钳子那样固定住,一彩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身下压制住,然后冷冰冰地命令到: “舔吧,哥哥。” 一彩感受到坐着的人开始剧烈挣扎,炽热的鼻息就打在翕张的rou唇上,乱动的鼻尖抵着阴蒂乱蹭。她用力夹紧了大腿,狠狠往下压,听到挣扎不动的哥哥发出短促的喘息,才满意地松了松腿部肌rou。 为了防止一彩在玩的时候真的让他窒息,他只好被迫讨好着伸出舌头,熟悉的触感从xue口穿来,触电一样迅速激发到了全身。一彩兴奋地揪着磷音的头发,她控制不住力气,指缝间很快就有了几根红发。 在头皮的疼痛和一彩故意越发高昂的呻吟声的刺激下,磷音的舌头更用力地扫过湿漉漉的每一处,在rou珠上来回磨蹭挤压,直到缝隙中的yin水流出来,从他鼻尖划过脸颊,打湿了碎发和枕头。 “呼……哥哥,做得好。” 一彩松开了抓着他脑袋的手,大腿的力气卸下来,一彩坐起来的时候,磷音看到了之前被打出来的鼻血,因为刚刚的口xue,被抹在了她的外阴上。 “哥哥的身体还是没办法动吗?那接下来换我照顾哥哥好了。” 1 她伸手扯下磷音的内裤,张嘴含住疲软的yinjing,磷音只能紧闭着眼睛,发出痛苦的喘息,努力忽视掉下身被温热口腔包裹住的快感。 这在一彩看来是很可爱的反应,喉咙里发出轻笑声,然后慢慢聚拢双乳,夹着半勃的yinjing挤压起来。舌尖沿着缝线上划,刮着冠状沟扫着。 快感和痛苦一齐冲刷着磷音麻木不仁的躯壳,过去的记忆齐刷刷地浮现出来——在故乡的时候被迫成为兄长的性行为训练场,那个时候明明自己逃跑了吧,一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