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后野蛮荒yin地方只能提供交媾乐趣的人,”他记住了那三个形容词,“我也不是先进文明圣洁之地可以供给物质的金主,还是说你只想从我身上得到钱?” 嗯,他还用上了三个反义词。 我笑了,好吧,他有理:“你要是嫖客,我可以给你介绍专业人士,相信我,保证能让你欲仙欲死。” 他捏了一下我的脸:“我不是。” “……我只要你付给我找你弟弟的酬劳。不管怎么说,你是老板,邵先生,既然你对我的身体没有兴趣,那要不要改成去洗个澡,然后休息?我还可以提供宵夜服务,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拖长了腔调说。 想过问他究竟是要什么,总归没问出口。 毕竟我也不清楚我对他的欲念有没有混杂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太可笑了不是吗? 才认识一天! 他迟疑了一下,表示确实需要洗澡,但没有携带换洗的衣物,我说贴身衣裤我有新的,可以直接给他,外衣裤也能借,虽然我结实一些,但身高几乎相同,肯定合适。 麻烦在接下来的睡觉问题上,因为卧室只有一个,床当然也仅有一张,他坚持睡客厅的长藤椅,我告诉他我没有多余的被褥,舒不舒服倒在其次,别看这里的气温不低,但夜里海风很大,容易着凉,感冒是小事,耽误正业就不好了。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放心好了。”我义正言辞地向他保证。 刚才在洗浴间我已经自行解决了一次,又不是十几二十啷当的小毛头,不至于,不至于。 “不是这个原因。”他的脸上罕见地浮出了一丝窘迫,“我睡相不好。” “比如?你打鼾?”我做出了受到惊吓的样子,看他耳根子都有些泛红,心里直发痒。 “不是,我……不习惯床上有其他人。” 他看向我,欲言又止,沉默了好几秒,才用一种死死板板的语气说:“而且之前说过了,你的床不适合单纯睡觉的人,上面睡过太多人了,可能会让我做噩梦。” 我撇了撇嘴角:“那没办法,我的身体也睡过很多人。” 他没再说话,径自抱着折叠好的衣服放上藤椅,靠了上去。 “我还亲过很多人,你要不要我换个嘴唇换条舌头?”他不接招,我愈发没好气。 还是没得到回应,我反省起自己傻了吧唧的幼稚赌气,转身要回卧室,他却在我身后突然开口:“简单,等找到我弟弟了,我会好好解决我和你之间的问题。” “什么问题?” 他闭着眼睛,但唇角勾着:“我说过我憎恶赌博,厌恶风险,但既然下场,就是一把梭哈。你要不玩,早点抽身。” 我张了张嘴,冷不丁想到他那位宜安弟弟,高高兴兴和当地的所谓“捞金”女孩结婚的男人,该不会他们兄弟俩都是这德性? 他想要什么?我?跟他?一起生活? 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太荒谬了,我的生活和他的,从哪个角度分析都不可能会有交集,他既然不想和我共享交媾之乐,那就罢了…… 云雨巫山,找谁不是一样? 嗯。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