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回盯着他,同时把手伸向我那渴求到发疼的下身。 但他比我更快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原以为他是要我先替他解决问题,但当我转换方向的时候,却遭到了他更用力的抗拒。 “你干什么?”我的声音也不对劲,听着不像我。 “不行。” 他同样在喘气,然语气坚决地像磐石。 “什么不行?我又没碰你,我摸我自己不行?” “不行。”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又亲了上来,唇舌的缠绕中,一串匪夷所思的话从他嘴里冒出来,“是因为我才起的反应,你不可以自己解决……你要忍着,我也……一样。” “……为什么?” 他稍稍和我分开,看着我的眼睛:“因为性对我来说——” “很脏?”我笑着接下去,“是羞辱别人的行为?” 摇了摇头,他说:“有特殊的意义。” 我被他噎住了,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 当他的手掌在我脸上轻轻摩挲,我回过神来,有些好笑,但托福,那胀得难受的欲望也因为思考的回归而消退了一些,我看着他问:“意思是你现在不想和我做?甚至我在你面前自慰也不行?你统统归纳为‘对你的性’?” 他居然点头了。 他居然有脸点头! 我笑了,气的。 为什么?又凭什么? 他似乎听到了我沉默的质问,垂下了眼,旋即抬起,注视着我,几乎一字一句:“我不想对你随便,希望你也一样。” “但是……”我模模糊糊地有些能理解他的意思,但这对我仍是一大打击,我以为在经历情绪酝酿蓄力之后,应该能轻而易举地迎来火山的爆发—— 我想要他。 虽然他现在除了嘴唇和发型的异样外,还是衣冠完整,这却不妨碍我欲望的想象,我要他投降,听我的,由我抚摸全身,由我亲吻,吸吮,舔舐,摩擦……他给我的也不该只是亲吻,当他的掌心贴上我的脸,我希望我和他能甩开桎梏,紧紧地、赤裸裸地黏在一起。 “为什么?我会让你舒服,快乐的,我保证。”我做着最后的反抗,“我们不必做到上、下的那种阶段,只是,只是让我摸摸你。” 他的眼神闪动着渴切,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又想凑上来亲吻,然而他的行动是退后,小半步的退后。 接着摇了摇头,他说:“不。简单,交媾的快乐很容易得到,你我都是。我要的不是那个。” 我低头看向他鼓胀的下身,心中升腾起一股怨气:容易得到,所以就要人为制造障碍? 他既然用上了“交媾”这么正式的词,我也就从善如流:“那你要什么?我作为落后野蛮荒yin土地上靠卖弄风情诱人交媾的娼妓的儿子,你能从我身上得到的不也只有交媾的快乐吗?” 为防止他误解——他好像就是这么个人,我补充了一句:“当然,你弟弟我是一定会给你找回来的。” 他再度摇头,竟然又退了半步,只是这回,他的手心贴上了我的脸颊:“我不知道我要什么,我想和你……但不是现在。” 我叹了口气。 “我不觉得你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