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无意识地摆弄着手里的衣扣,似乎在纠结着什么,末了笑了笑,却有点勉强:“那进来吧。” 宋彦一进屋,就大概猜到了容契纠结的原因。 他昨天就看得出来,容契自理能力很差。 房间里面一团乱,好在没什么厨余垃圾,各种香水也散发着刺激性的味道,不至于彻底变成猪窝。 容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腻在了宋彦身上:“来吧。cao我的地方还是有的。” “咚咚咚。”敲门声非常急迫,敲门的人也大叫起来:“你不是说今天搬走吗?还走不走了?” “cao!晚一天怎么了?”容契被破坏了兴致,立刻破口大骂起来:“反正你也租不出去。” “晚了一天又一天,我房子空着也比给你住好!快点今晚就搬走,要么就再付一个月的钱!” 宋彦放开了容契,转身打开了门。 房东看到宋彦愣了一下,目光却很快又落到容契身上:“你看你住得这么乱,跟个猪棚似的,我以后还怎么租?” “哈?”容契的脾气意外地差,两步冲了上来:“你进来用你的狗鼻子闻闻,猪棚有这么香吗?” “抱歉。”宋彦的声音加了进来,在nongnong的火药味里显得无比冷静,却不容置疑:“我朋友很忙,没时间收拾,但还是干净的,只是乱了一点,您说话也别太难听。” 房东刚要反驳,宋彦就拿出了手机:“一个月房租多少?我们付。” 宋彦抓住了要来阻拦的容契,直接给房东转了账。 房东走后,容契在床头翻了半天,翻出了手机来:“你装什么好人——我又不是付不起,过来我还你。” “付得起,为什么不付?” “讨厌他。” “那为什么不搬走?” “你他妈还有没有良心?”容契骂着,对上宋彦却总有点娇嗔的味道:“病了,搬不动。” “我帮你搬。” “用不......”容契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彦抱到了床上,塞进了被子里。 “我怕你死了。”宋彦说得十分笃定:“你昨天就想死。” “宝贝,要对生命心存敬畏。”宋彦坐在床边,有点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别这么放弃。” 宋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但看到容契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 “呸,谁说我要死了。” 容契说得很心虚,转了个身对着墙,骂了句“晦气”。 “吃药了吗?” “没有。” “......” 眼见宋彦有点生气,容契也莫名小心起来:“我一直都是,睡一天就好了。” “那吃饭了吗?” “......没有。” 宋彦无奈地叹息一声,一边收拾屋子,一边给容契订了份外卖。 “吃完去趟医院。”宋彦把最后几支口红放进收纳盒,回头对小口喝着粥的容契说道。 容契“嗯”了一声,眉头却皱了起来:“不要把我的口红乱放,我是按色号排好的。” 宋彦打开两支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没什么区别啊。” “......”容契认命地低下头,转移了话题:“吃点药就够了。” “还是检查一下好。” 容契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宋彦也认为他有艾滋。 这原本是很正常的事,容契早就学会了麻痹自己,不与他人争辩。 只是不知怎的,这种质疑从宋彦嘴里出来的时候,似乎格外扎心。 “我......”容契忽然想说,他没有让其他乱七八糟的人内射过,话到嘴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