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 看着蔺相如的表情举动,廉颇忍不住笑出来。 才一个日夜,就已经看见这少年各种神情举动。每当他又出现一个新的反应、廉颇就越有想引逗出其他姿态的冲动。 光是条理分明、谦恭温良的你还不够,除了那个微笑,疑惑时会是什麽模样、难过疼痛时又是什麽光景。 这时,廉颇突然想起在那条结了冰的河畔初次遇见蔺相如实,他脸上的神情。 ——孤单。 廉颇耸耸肩,「你都咳出来了。」他边说、边展示似地指给蔺相如看,蔺相如自然知道自己的失态,他有些愤恨地咬着被子,「但、但也不必……」 「话等会儿说吧。既然不咳了,赶紧先喝药。」 廉颇没让他说完,既然蔺相如不喜欢自己碰他,那麽就不碰。廉颇端着汤碗凑近蔺相如眼前,像是确定廉颇不会再乱动,蔺相如才慢慢伸手靠近、想将药端来。 没料到,廉颇又闪开。 「我端着吧,免得你又咳起来,就可惜这碗药了。」 廉颇的提议有道理,蔺相如於是乖巧凑过脸、就着廉颇手里的碗,乖乖吃起药来。 瞪着蔺相如吃药的模样,廉颇不知怎麽地、竟想起方才碰触到的、他嘴唇的温度。 幸好,没像他双手那般冰凉。 脑海里突地又闪过片段字句和画面。 ——再一杯、…… 那边蔺相如已经乖乖把药吃完,他抬头,发现廉颇视线虽然望着自己,但显然是在发呆,蔺相如歪头,「廉颇?」 被蔺相如这麽一喊、廉颇才回过神。他随手将空碗放上桌,从茵茵留下来的篮子里头又拿了一碗出来,「先生说你得吃足一碗,刚才那只有半碗不到,所以这也得吃。」 「唔……」 可是这药苦得很……蔺相如再怎麽听话,也实在是不Ai吃苦,那张脸上一露出为难的表情,廉颇便咧嘴笑了。 这种时候,蔺相如似乎才会显露出符合他年纪的模样。这让廉颇丝毫没多想地伸手、按了按蔺相如的头,「休息会儿再吃无妨,这药味确实不怎麽好。」 蔺相如别过头,「……等我好了,就不必吃了。」 虽然不会有这日。 「先生说你风寒。」廉颇望着转过头、不看自己的蔺相如低声道:「……是因为我吧,相如。」 面对着床角,蔺相如没有回答、也没转身。那瞬间蔺相如心里转过太多道念头,自己究竟该怎麽回答才好…… 该怎麽做,才能让一切、都停在这儿就好? 「相如,你发热,是因为伤吧?」 长年征战,受伤的人发热时的状况、廉颇见得多了。光方才床上那片血迹,廉颇就已经确定自己是怎麽伤了这个少年,但是…… 廉颇看不见的那头,蔺相如懊恼地咬着下唇。 该Si,他记得。 因为始终没有得到回答、而偏这又正是廉颇最想知道的,他迫切地伸手去碰蔺相如肩膀,「相如,这都是我不、…….」 「廉颇。」在廉颇碰触到蔺相如的同时,蔺相如也正好回头来,廉颇於是见到蔺相如清淡的笑意。 「这不过是场小意外,你不必在意。」 ——不过、是小意外? 这回答、云淡风轻地让廉颇x腹中蓦地一GU热流汹涌,蔺相如明明噙着笑意、却是如此淡漠的神情,还有彷佛瞬间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