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来。」廉颇突兀地打断了缪贤的话,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就将茵茵还端在手里的汤药拿了过来,他鸠占鹊巢地占据了方才缪贤坐着的床边,面无表情的环视房内一g人等。 「篮子里头还有什麽?」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茵茵身上。茵茵连忙回答:「回将军,除了另两碗备着的汤药外,还有些易入口的食物。」 「这药相如得吃多少?」廉颇转眼问大夫,老先生低头,「回将军,得吃足一碗才能见效。」 廉颇看着自己手中碗里剩下的汤药,照蔺相如这麽个咳法,恐怕真得把另外那两碗也吃了才够。 廉颇点点头,「明白了,都出去吧。」 「啊?」 这个吩咐出口,就连缪贤、也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廉颇,他连忙拱手道:「将军、这万万不可,相如不过寒舍一介门客,怎能劳动将军贵人贵T……」 「都出去!」 明明是廉颇反客为主,他仍然不耐烦地沉声低喝。这下没人敢再说话,缪贤看了眼蔺相如,不敢再看廉颇,他恭敬地行了礼,低声要茵茵和其他人留下手里的东西,这才带着房里一g人等,鱼贯地退了出去。 因为这般SaO动,蔺相如再昏沉、也还是醒了过来。眼前一片模糊、这让他忍不住抬手想r0u,廉颇见了又气又怜,啧了一声、才伸手挡他。 「相如,别。」 「唔嗯……」被拿开了手,又听见声音,昏沉着的蔺相如这才猛然惊觉、自己身旁的竟是廉颇。 「廉、将……」在蔺相如整个人吓得往床里缩的同时、脱口而出的称谓却又让他慌张地捂住自己嘴。 蔺相如这惊慌失措的模样,让廉颇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别藏,我听见了。」 廉颇只一伸手,就轻松将蔺相如抓到自己身边,蔺相如简直没想到、廉颇竟然真的会来。 他、不记得吧? 蔺相如心中百转千回,茵茵和先生都瞒着他吧?他明白自己现在若表现出任何异状,难保不会让廉颇起疑,於是他轻轻露出微笑,同时朝廉颇歪头、没再说话。 没想到蔺相如竟然装傻,廉颇正想开口问、蔺相如却又已经按着x口,咳了出来。 蔺相如咳成这样,廉颇简直感觉自己x口也疼痛了起来。他抓着碗自己喝了口药、逮着蔺相如停下来的空档,就捏着他下巴、堵住了他嘴唇。 在好近好近的距离里,蔺相如瞪大双眼,来不及反应过来、已经被廉颇b着吞下一口药。廉颇动作极快、转头又一口,蔺相如根本来不及扭头,就又给廉颇堵住了嘴唇。 相如,若是在我发觉的最初,就老实对你坦诚,你是否就能免去承受这些沈重与伤痛? 我承认自己笨拙、也恨自己不够坦诚…… ——不够仔细,去察觉那些你总想对我说、却又怎麽也开不了口的事。 呐,相如。 若我现在才补救、是否为时已晚?若我能坚持着不放开你,你是否还能如最初那般地,待在我身边? 在廉颇第三次凑过脸来时,蔺相如才狼狈地躲开。 他更往床里缩了些,「廉、颇,你这是……」 「喂你吃药。」廉颇一脸理所应当的神情回答,若不是廉颇讲话顺畅,蔺相如简直要以为他大清早酒还没醒过来。蔺相如抱着自己床上、山般高的被子其中一角遮盖住脸,「哪有人这麽喂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