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两人距离，同时也划清界线似的说法，也让廉颇没来由的……

    愤怒。

    怒火中烧的廉颇、一把扯过蔺相如，而後不分由说地狠狠吻住他。蔺相如震动了一下身子、却没有躲开，甚至没有抵抗。他被动地承受廉颇发泄般吻咬，直到他愿意离开自己为止。

    这是两人初次、或者更确切说，是在彼此清醒时的初次亲吻。於是，再也无处可躲、再也无法找到藉口搪塞，或掩饰。

    廉颇直直瞪着蔺相如，蔺相如虽被吻得气息紊乱，却也没避开廉颇彷佛挑衅似的目光。

    「你再说一次。」

    廉颇咬着牙、强自按耐着心中怒火道。蔺相如虽不敢猜测廉颇的心态，但若在这儿顺了他、那麽自己担心的所有一切，都会成为可能。

    廉颇，对不起、我无论如何，真的不能。

    嘴唇上还残留着廉颇的温度，蔺相如却b着自己不能多想、深怕多想，於是眷恋。

    眷恋……於是再离不开。

    明知这会激怒廉颇，蔺相如的视线却仍不闪不避望着他，甚至脸上都仍然维持着那般清淡的神情，他轻缓平淡地复述自己才刚说过的话：

    「昨晚不过是场意外。」

    当初如此处心积虑地追着你，而今我总算彻底明白了这份心情。

    ——但愿只有我，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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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颇，就算经过这麽久之後、你仍如同当初那般怨我，倘若能重来一回、我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同一条路。

    对不起。

    蔺相如两次表明了与心无关的回答，让廉颇脸sE凝得可怕。蔺相如却也毫不畏惧地没有转移目光。廉颇突然手腕一翻，蔺相如便在他掌心里、看见自己的匕首。

    「你的。」

    廉颇冷冷道，下一刻、他一个扬手，小刀就这麽直cHa进了床板中。蔺相如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廉颇猛地拉扯进怀里。

    廉颇扯着蔺相如衣领向两旁一扯、便ch11u0出他苍白的身子。

    「廉颇、你……」

    「若你不愿，尽管拿刀T0Ng我。」

    廉颇完全无视蔺相如的抵抗挣扎，他低头、在亲吻上蔺相如颈子的同时、也再次确定自己绝对碰触过这副身子。

    无论是指尖感受到的细腻、手臂里过轻的重量，还有这般的喘息、与x口的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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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颇亲吻着蔺相如，知道他Si命咬着唇不肯出声。这y脾气的小家伙、……廉颇回到他唇边，正亲下去的时候，眼角余光於是瞥见蔺相如颤抖着手、往刀子伸了过去。

    那一刻，廉颇只觉得自己Ai极了这少年。

    ——Ai极。

    即使见面不过第二次、时间也短暂，但筵席中蔺相如已经给廉颇深刻印象不提、更别提他在论述想法时的模样。

    双眼神采飞扬地、一张不过巴掌大的脸都彷佛被点亮了起来，那简直让人目不转睛。

    或许那时就已经很清楚了吧。

    这与身为男或nV无关，只单单是为你一人沉醉……着迷。

    会用这种字眼，廉颇自己也吃惊。但他向来随X，对他而言、没意思的事物他半点也不会浪费时间。

    反之，则无论如何、也不愿放弃。

    ——锺情，只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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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颇微笑着低头、碰触着蔺相如也许因为情绪紧绷而有些凉冷的嘴唇，抓着他左手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