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喜欢带炮友回家做是吗
一阵动作,沈青慢慢就硬了,按着人湿帖的头发,摇腰cao干两下。 回应又是极为热情,还有一种受宠若惊的犹豫,似乎顾忌着刚才的疼痛,不敢再夹得太紧。 湿暗的甬道被yinjing勾出半月的弧度,撞击声不停,勾出rou的时候,紧捂的嘴巴还是会漏出气音,太小声了,跟他紧夹的膝盖骨一样惶恐。沈青左右拉开他的腿,人的前半身就失衡倒在被子上,脸捂着没了声息。 沈青不喜欢床伴奋力叫床,会打扰他的兴致,可也不喜欢这种死寂的,跟cao一团腥臭的rou没两样。 沈青回想炮友的样子,穿衣服的时候还好,现在就太瘦了。人都说肩胛骨是蝴蝶骨,他这瘦得像蜘蛛,也就那一汪抬起来的rou眼,湿滑红润。 它噗地喷出一大股yin液,压倒纤细的体毛,腥臊气息钻入沈青鼻中,让他想起自己买的润滑液是无香型的。 勾缠的黏液抹到臀尖,更显柔润欲滴。 沈青已经很久没听见那模糊不清的喘息,心中不悦,强硬地将屁股抓了起来,竖着大力cao干。 他手掌下的小腹传出极为狰狞的动静,像一只巨大的rou套,皮薄得让人恍惚其实自己在自慰,而不是插在某个sao屁股里。 那滋味又实在甘美。rouxue肿烫,xue口附近的rou被干到外翻,湿漉漉地贴着他的茎根,拼了命却笨拙地讨好。 甚至被给予了超高量快感,刺激得想躲,他却不舍得推开沈青,而是用手臂像皮带一样反箍着腿根,把屁股扎得结结实实。 这样做的后果,则是让中间的xiaoxue被彻底cao开,熟李一般的颜色,好像抱着一团呼之欲出的浆,连呼吸的气流扫过,都震颤无比。 一阵美妙的呻吟从苔藓黑发下滑出。rouxue先喷了一股清液,然后从紧咬的缝眼中缓缓流出一滴精。 沈青把他浮肿的小腹一按,大量混杂后腥味极冲的yin液从娇嫩rouxue中爆喷而出,淋湿了一小块扇形床单。 尖叫声和哭声越来越响,对方这仿佛初经人事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沈青。即使他心里清楚,到那种地方熟练搭讪他的人,怎么可能是处男呢? 他喷得却停不了了,沈青手掌上也厚厚糊了一片。 黑暗中他把人抱转过来,哄了两句,都是一些无用的废话,比如“宝贝你今天好棒”、“宝宝别哭了,我好爱你”,放黄片里会直接从大脑流过,哭声却立刻停了。 对方依恋地贴着他的手掌,用软舌摩挲。脸上的头发刚刚被沈青分开,发尾挂着一滴眼泪。 沈青说的那些话像是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把酸软的双腿抬到沈青腰间,毫无廉耻地大张着,露出鲜红、且刚刚惨遭蹂躏的蚌rou,就好像在说,如果沈青喜欢可以继续,不用担心他的身体。 “宝宝,你是不是第一次啊?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扩张也没做好吧?” 沈青这么问,是因为刚才嗅到的血腥味,八成是肠道里裂出的血。 尖尖的下巴点了点,双臂拉近,亲了一口沈青。 “噢,那我今天是给宝宝开苞了。” 沈青自有原则,嘴上和动作绝不同时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