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喜欢带炮友回家做是吗
周五的傍晚,寒风推着疲乏的人群散去。 没有什么能比合上的家门更让人安定。 沈青打开灯,非常放松,摘下围巾时耳根有点冻红。 这是一个六十多平的房子,全屋铺木地板,踩起来有点不安,上一辈的装修,又新又旧。前任房主交了钥匙,后脚就出国了。沈青没有动原来的布局,只是自己添了点家具。 “宝贝,那我先去洗澡。” 炮友充满暗示的声音从沈青脖子后面飘过,踩着袜子走远。 沈青在卧室里垫上新的一次性床单,被子抱到飘窗,拆了新买的润滑液。 他用不着这玩意,可谁让现在讲求绅士风度。沈青在床上尽量不让伴侣受伤。 沈青有着和外表一样出色的谈吐,就算在停尸间也会有人挣扎爬起,想和他来一场艳遇。 希望今夜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突然有巨大的声响,什么东西轰隆倒去。 沈青周围的灯闪了一下,他站起来。 “出什么事了?” 浴室里面黑了。 沈青反射性敲门,又暗骂自己迂腐。最多不过半个小时,他们的生殖器官就会连在一起,不分你我。这时候还矫情什么? 水流依然哗哗地响,里面没有人的动静。 沈青又敲了两下。 玻璃门里侧,一小块红色的手指滑到他刚才敲过的位置,也学着样子敲了敲,正好抹掉一片水珠。 他想起什么,嘱咐道:“那个,旧的花洒头有点问题,你别拆下来。” 他这话还是说晚了,滋啦一声,整间房子都黑了。 早知道这房子线路有问题,水管也老化了。沈青总想着休息日请人来彻底检查一遍,最后还是网购了两个应急电源。 应急电源是外卖箱大小,1500瓦,可充电可照明。 沈青蹲在地上,把落地台灯插上,更柔和的光洒到脸上,昏黄让人感觉是暖的。脚边应急电源的冷光晃了晃,他回过头,有水滴的声音。 一双瘦弱的手臂安静地夹着裸体两侧,皮肤白得刺眼,沈青听到的滴答滴答的声音,原来是从他小腹上滑落的水,已经聚成了不小的水洼。 再拖延下去就不应该了。 黑暗铺天盖地,台灯倒了,脚勾到电线倒在床上,一股啮齿动物的细咬混合着黏腻感吐到沈青脸上。舌头伸进来搅弄,热情得让沈青惊讶。 对方像是要把命都吊到他身上,湿滑洞xue含上他的rou根,尽管还没硬,xue口已经猛然夹紧,将那坨rou死死锁在里头,包裹着它不停挤压、揉按,兴奋地蠕动。 沈青被磨得有些痛,脑中转过润滑液的位置,却拔不起身。他摸到对方的肩头,硬得像铁,已经在极度亢奋中绷紧抽筋。 那方屁股比正面看到还要窄小,不断磨蹭沈青,试图让他开始动作。沈青照准中间那嫣红的眼一掌扇下去,那一圈rou退开了些,像被虐待的蛞蝓。 沈青翻开他的xue眼,勾开一点口,淡粉色的润滑液噗噗地流了进去,吞咽出极清脆的哔啵声,马上就变得又湿又软。 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