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喜欢带炮友回家做是吗
喊“宝宝”,也是因为根本懒得记对方的名字。 沈青笑的时候带动胸腔微震,贴过来一片微温的脸蛋,也被震得一阵痒。这如同幼鸟依偎的姿势,明摆着是想跟他分享事后温存。 “我看你应该站不起来了,你家住哪?我帮你打辆车吧。” 沈青贴近,听到一串嗯嗯呀呀的音节。 我,就住你隔壁。 “哦,很近?邻居?” 那最好了,省得麻烦。 沈青推开人站起来。 “床单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浴室你还要用的话就自便。” 对方还躺在湿透的床单上,眼巴巴盯着他。发现沈青是真心要赶他走,无任何商量余地,只好慢慢退下床。 沈青看着他自个爬了出去,扭头抽纸巾,擦掉自己身上的液体。一看才知道,自己身上湿黏黏挂了一大片,从胸膛到小腿,体液多得甚至恶心。 cao,到底喷了多少。 他把床单掀起来,发现下面那层也湿透了,就两张一起团吧团吧攥在手上。 家里就一个卫生间,有人用,沈青就只好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床边。 yinjing吐过精,疲软地垂在腰间,也算是一场比较满意的性事。 现在沈青浑身骨头都乏软了,晚上再睡个好觉,准备迎接美好放松的周末。这个周末他没有出门的计划,准备在家宅两天,顺便检修一下那该死的电路。 就这么想着,浴室的动静消失了。 门外黑得很,沈青拿着手机灯晃了晃,那些鲜艳的过时家具显得有些瘆人。 “宝宝,你已经走了吗?” 回答他的是地板下轻轻的敲声。 沈青踩过去,木地板吱呀作响,每一块板子高度都不一致。 他用手机扫了一圈,确实没人,就回卧室睡觉。 cao,明天还得买瓶老鼠药,夹层里又开始响了。 沈青确实很快就睡着了,体力耗尽后睡得非常沉,就算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第二天,沈青眯眼伸了个懒腰,卧室里是清晨的阳光。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自己腿上多了一层被子,昨天夜里明明丢在飘窗没拿回来。 空调现在是适宜的温度,那可能就是半夜的时候自己觉得冷,扯过来了吧。弄脏的床单倒是还丢在地上,估计老鼠也知道那是不能吃的。 沈青试了一下,电恢复了。 他把床单扔洗衣机里,自己丢浴室里。结果刚推开门,地上就扑起一群绿蝇。 沈青拧开水浇在瓷砖上,转了好几圈,绿蝇才散去,自己的裤腿还湿了,贴得特难受。 算了,本来也是要洗澡的。 人在洗澡时最为脆弱,也是最无所保留地信任这个世界的时候。 沈青闭上眼,在头上挤出泡沫,冲水,洗掉彻夜的痕迹。 他离手机还有一段距离,沾湿的手也很难第一时间解锁手机,拨通电话。 什么也没发生。沈青裹着浴巾走了。 他关上门以后,瓷砖上的水旋转流走,带着掉落的毛发。随后,大口大口的吞咽声从地漏下方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