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伍
高兴,我根本不在意他什麽态度,一个外人的挑衅也是不痛不痒。」 燕琳逍不喜欢他说曾景函是外人,可在此争论也无意义,这两人或多或少就是对彼此有偏见吧。他吁了口气,接着问:「你要交代的另一件事是什麽?你方才说的是两件事,还有一件事?」 姚琰阙转头凝视他,表情b刚才温和,接着又垂眼藏起目光,回头直视前方说:「我该离开了。」 这句话b曾景函是七皇子的遗腹子还令燕琳逍错愕,他抓住姚琰阙袖子追问:「离开去哪里?你还有好多事没教我,我那堆书还没看完,武功还没长进,太多东西你都还没教,我眼睛才好不久,一切都在重新开始,你要丢下我?」 「慌什麽。学习的方法已教过你,上不上进看你自己了。你学着长大吧,别老像个孩子。」 燕琳逍颓然松手,低头冷哼:「世上就只有你讲这种话,锺叔他们没有一个会这麽讲,你不觉得残忍麽?他们常心疼我早熟,要我多跟他们闹脾气、撒娇,可我从来不会这麽做,无论学什麽我都不喊苦,可你很少夸我,现在居然还讲这种话。」 姚琰阙瞟他:「就是这样才孩子气。」 燕琳逍无语,幽幽注视他侧脸。姚琰阙好笑道:「可能我心里觉得你若仍是个孩子,多少就会需要我了吧。」 「不管我需不需要你,你还不是都要走。」燕琳逍充满怨怼,他不晓得自己怎麽会如此失控,可是姚先生就是他日常里的一部分,忽然cH0U空教人难以接受。他明白姚先生是为他好,若不是这样,他又怎麽敢这样没大没小的发脾气。矛盾的是他又觉得姚先生对自己不够好,他一向是贪心的,丑陋的,所以他向来自律自制,唯有在姚先生面前他掩饰不了,因为姚先生总能看穿他,而他也不想掩藏自己。 b锺叔他们都还能包容自己黑暗丑陋的姚先生要离开了,他感觉心里顿失支柱,哪怕这个人老是揶揄他暗恋自己义兄的事,他也不想这人走。不知不觉间,他是这麽依赖姚先生…… 1 姚琰阙别开眼,浅浅微笑,表情似乎有些无奈。 姚琰阙用彷佛蕴酿了好些时日的温柔语气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也许很快会再相会,也可能从此不再相见了。你哥常说我薄情,虽说是玩笑,却也不假。以你现在的武功,应该也少有人能一招取你X命,医毒、点x、轻功也都尚可应付。万一应付不来,就去找琉芳苑的孟二娘吧。我跟她是旧识,也算青梅竹马吧。她会帮你的。」 燕琳逍眼眶泛起水光,偏用意志力压下出泪的情绪,袖里握着拳头,僵y站在原处不吭声。良久,姚琰阙问他:「分别再即,你没有话想跟为师说的?」 「……」 「那也好。」姚琰阙嘴角牵动,似是无奈笑了下,转身要走。 「慢。」 姚琰阙回头觑,等其下文。燕琳逍说:「我要看你的真面目。你把易容去了吧。」 「没有必要。还是说,你现在是个重视外貌之人?」 「我不想将来缅怀你的时候,脑海浮现的是你做的假象。」 「说什麽缅怀……对你来说这模样是假象?我这模样可是伴你度过多少光Y岁月啊,亏我特地弄个和蔼仁慈的中老年妆。」 1 燕琳逍反驳:「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和蔼仁慈。就一眼,不成麽?」 「嗯……」 姚琰阙迟疑了,也不是不行,只是麻烦、没必要,可他确实也觉得唯一的弟子连自己的真相都不曾见过未免可怜。就在他犹豫时,燕琳逍却释然吁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