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伍
得出话里隐有威压,吓得两个心虚的人噤口,微笑装傻。 *** 一间落在近郊山腰的古寺,不b平地闹市附近的寺庙热闹,这云生寺环境清幽,境内有些传说能招徕游客,还有数以千计的紫yAn花,不过花期已尽尾声。姚琰阙告诉燕琳逍这里是燕珪遥的长眠之所。 前一日,姚琰阙雇了轿夫特地把锦楼的主人接到琉芳苑,让人在琉芳苑留一宿再前往云生寺。姚琰阙带人一路往山里走,古寺後头还有一条紫yAnHuAJ1n正处於繁华将尽的时候,那些花异常茂盛,形成花墙,且顺着山势生长,所以b他们都还高,美得妖异。 燕琳逍一路听着不知名的鸟啭虫鸣,知道姚先生是在试他的武功而刻意走快,自己也提着内力追上,他们攀到一座陡峭山坡上,往下能看见斜对面低矮处的瀑布,底下许多石块都铺满青苔,流水如透明雾壳般流淌,远眺即能看到云河郡繁华市景一隅。 「你看。」姚琰阙的声音b平常年轻,少了刻意用药物或某些方式伪装的粗哑,而且话音平稳得一点都不像刚才在山林间疾行之人。 燕琳逍很快就知道这人要他看什麽,轻声讶道:「能看到锦楼。」 姚琰阙遥望远方,回忆道:「我跟他从前常来这里切磋武艺,或是弹琴给他听。这世上,他是我唯一的知音。」 燕琳逍知道这个「他」指的是燕珪遥,他微喘的气息也已平缓,问道:「你说我哥在此长眠,他在哪里?」 姚琰阙垂眼道:「在这峭壁上。这一处最好的风水,就在这片崖壁里,所以我将他的棺木葬在这里了。可惜你爹当初Si无全屍,只能在这寺里弄个衣冠塚。」 「悬棺?」 姚琰阙偏头回应:「算是吧。每年清明你都跟姓曾的小子去放水灯,我则是到这里,跟他们报告你的事。」 「我的事?」 姚琰阙眼尾睐他,似笑非笑:「是啊。跟你爹和珪遥说你的事,对琴的悟X虽然优於他人,却远不及他。而且有时偷懒还以为我不知道。记得有次你仗着自己眼盲,认为打瞌睡不会有人发现……」 燕琳逍窘道:「那都是我多小的事情啦!」 「呵。」姚琰阙一手摊平摆在自己腰间说:「你这麽小的时候吧。」 「我才没这样矮小。」 姚琰阙收起笑容跟他说:「以前没告诉你这里,是不想你跟姓曾的小子讲。我对他不信任,虽然这里也没什麽。燕家被朝廷盯上,连个祠堂都不能有……你就没怀疑过为何锦楼能保住?为何你能没事?你和曾景函关系非同一般,我也不想多说他的事,只是现在有两件事还得告诉你才行。」 「是什麽?」 「曾景函的来历。他确实是你们燕家的远亲,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姚琰阙神情和语调都带着不屑的笑意,他说:「而且也是皇族的人。」 燕琳逍没什麽反应,这事太跳脱他的生活,以至於他静了半晌才疑问:「你是说皇族?皇族?」 「他是七皇子的孩子,遗腹子。知道的人不多,王妃生下他也就Si了。也许他们是为了报恩才保留了锦楼,保着你的命,但我并不信任他们,所以才不许你透露我的真实身份。」 燕琳逍蹙眉,心底五味杂陈,他们曾经玩在一块儿的,可是这人对曾景函还是那麽见外生疏。思量良久他才消化这件内幕,点头道:「我明白你有你的顾虑。但是景函他是真心为我好,他要是知道你就是霜先生,也不至於对你无礼、屡屡挑衅。」 1 姚琰阙启唇浅笑了声:「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