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 白旸接过银两,握在手中觉得有几分烫手,声音喃喃:“怎么会呢?若非逼不得已,有哪个人愿意进这勾栏里。 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何况见公子风度翩翩……” 白旸的言语凿在了贺生的心上,觉得钝痛又有几分的窝心,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换上了一抹笑来,言笑晏晏地看着眼前人:“所以小相公觉得我风度翩翩,生的好看,便点了我一夜?” 看着眼前人脸色顿红的模样,他瞬间心情大好。 这是小相公第二次点他了,准确来说,应该用他的钱来点他。 相识的那一夜,贺生是当真怕人花完了钱轻生,便将这五两银子又还给了他:“夏日里燥热难耐,我有心要买一张席子,却又不好。 小相公是织席的,不如改日卖我一张?” 他有心要人允诺,见人犹豫不决的模样,又问:“小相公可是有什么顾虑吗?” “我,我下次可能就没钱来见你了。”来这楼里见人都是要钱的,只这一次就够了。 “那小相公住哪?亦或者在哪里贩席?我来寻你。”贺生没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觉悟,只是他对眼前人颇有好感,或许都是可怜人,便心生了几分同情,人生在世,有时候他只是想做一个人而已,可是这样也往往是奢望。 白旸犹豫了一瞬,贺生又摸了五两银子塞给他:“小相公若不愿说,下次便用这些钱再买我一夜,下次再来记得给我带张席子。” 眼前人点了点头,有些木然的模样,心总忍不住软化几分,即便他有一百个心眼,在白旸面前也使不出了:“今晚小相公点了我,我便是你的了,小相公接下来想做什么?” 什么你的我的?白旸羞红了脸:“你别这样唤我。” “那怎么称呼?小公子?小官人?还是小郎君?”贺生笑着问他,他坐的已经离人很近了,这样多年,他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妙人,想要逗他又恐唐突了他。 白旸本身就比那些书生好上不知多少,又何必将一颗心挂在书生的身上,若他未入这勾栏,或许到了这个年纪也是可以参加春闱科考的吧? 贺生说的话是玩笑,却也不是,若他不在这勾栏里,是真的想要好好疼眼前人的。 “叫我,叫我姓名便好。”白旸略带局促地挪了挪位置,试图离人远一些,可眼前人总是不停地凑过来,白旸倒不是觉得人轻浮,只是贺生的手段有些高了,他有些招架不住。 “阿旸?”贺生眉眼微弯,一双眼眸含情,“这个姓名当真好听,阿旸也叫一叫我好不好?” “贺生。”白旸挣扎着叫了人的姓名。 “叫我季生。”贺生哄着他,替人剥了颗葡萄要去喂他。 “季生?”白旸挣扎着想要退缩。 “嗯,我在家中行四,所以原来是叫贺季生的。”这番姿态也不知道是谁嫖谁,贺生忍俊不禁,百般僵持之下还是将葡萄喂给了人,“阿旸今夜想做什么?” “我想,习字,可以吗?”白旸忽然侧头,一双眼眸明亮地看着他。 近在咫尺的脸庞,勾得人呼吸一滞,这样的人儿,那书生怎么舍得?听见人的要求不免心下发酸,他将人带到书桌前:“可以的,我教你。 等你识字读书,以后读的书多了,我也就不用担心你被什么书生骗了。” 那夜,贺生挨着白旸的身子教人习字,呼吸交错头发勾了丝,一个人心思全在书卷上,一个人目光都在人身上。 后来二人都困倦了,贺生邀请人抵足而眠,白旸支支吾吾的红了脸:“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怕我饥渴难耐对你霸王硬上弓啊? 骑在你的身上用后面上?” 白旸这样的人,贺生自认为是配不上人的。 那是他到这勾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