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惩罚
的境地,他的脸上却是即将得逞的疯狂。 这下,景秧立马像被浇了盆冷水似的,瞬间冷静下来,他慢慢松开了手,放任聂岁寒瘫软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起气,嘴角带出轻蔑的弧度。 景秧抬手挡在眼睛上,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平淡得可怕,过了一会,他才把手放下来,一脚踩在聂岁寒腿上,语气危险:“呵……我不会让你这种垃圾死得这么轻松的。” 聂岁寒双手放在脖颈间被掐出的痕迹上,怀着莫名的情绪在上面轻轻摩挲,听到这话,脸上带了点好笑,表情变动间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一阵。 终于停下来时,他抬头,语气笃定:“我可不会死在这里。” 景秧不置可否,眉眼愈发冷淡下来。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管液体,当着聂岁寒的面注入了注射器里,尖细的针头迎着微光,反射出危险的色彩。 聂岁寒冷冷地笑,被按住伤痕累累的脖子,接着是尖锐物品刺入皮肤的刺痛,某种冰凉液体被注入体内。 这次注射进来的又是什么东西? 聂岁寒很快就知道了,因为他很快感到昏昏欲睡,努力睁着眼睛,想要强打精神,可惜强大的药效还是让他不受控制地合上了眼皮,陷入昏睡。 扑的一声,身体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景秧捡起掉在地上的手电,脸颊被射出的光照得有些苍白。 不知过了多久,聂岁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他是被冷水泼醒的。 一醒来,就看见景秧正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一只手里拿着瓶已经空了的矿泉水,姿态随意地翘着二郎腿,浑身沐浴着昏黄暧昧的灯光,脸上的表情既神秘又诡异。 他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聂岁寒眨着眼一边适应光线,一边快速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可当看清楚整个房间的布局后,他心里禁不住暗骂一声。 视线自上往下,大概十几平米的空间,唯一的通风口在天花板上,吊了盏散发幽暗橘光的灯。房间角落摆了一排架子,那离他很远,架子上摆放着许许多多奇怪的器具,有些见过,有些没见过,但光是见过那几样就足够聂岁寒心里流冷汗了——因为那全是些可怕的,用途不明的yin秽用具。 架子左边是一张铁床,有铁链从周围的墙面垂下,从床脚处也伸出了几条铁链,长度和位置明显是用来做一些变态事情的。 除了这些,房间里还摆了一个一米多高的大型铁质笼子。 但很不幸的是,他目前就被关在这个笼子里,门已经锁上,铁杆之间的缝隙开的很小,最多只能允许一两根手指进出。 聂岁寒低头,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在昏迷时已经被戴上了一个皮质的项圈,颈后伸出条锁链一直连到笼子上,身上的衣服并没有换,被景秧泼来的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让他十分别扭不舒服。 当看到那些不知道具体作用的玩具时,聂岁寒终于对景秧之前说的话有了实质的感受,于是不可避免的恐慌涌上心头。 他隐晦地移开视线,想要逃避房间里看到的一切。 他开始有些害怕了。 之前的幽闭未曾让他臣服,可是他现在开始害怕景秧可能真的会把他变成一只神志不清,只会对主人摇尾乞怜的“狗”。 他是人,可不想当狗。 聂岁寒试图用面无表情来缓解自己的紧张,可颤抖弯曲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内心并不平静的事实。 景秧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