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惩罚
椅子上,手持皮鞭,探入笼子强制挑起他的下巴:“喜欢主人给你挑的狗窝吗?” 聂岁寒直接扭开头躲避他的触碰,却被突然从脚底升起的一阵电流刺激得身体剧烈一颤,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他软了身体,无力地靠在笼子的框架上,低头微微喘着气,努力平复着这股酥麻疼痛的感觉。 “聪明的小狗可是要懂得回答主人问题的。” 聂岁寒仰起头,嘴角轻蔑地上扬,眼里一片傲慢。 “呵……”景秧再次按下开关。 比之前更强大的电流从笼子底部通过他的脚掌传到浑身各处,聂岁寒被电得肌rou颤抖,身体开始出现痉挛的情况,他想要逃离从底部传来的可怕电流,可狭窄的铁笼空间却完全限制了他的动作,这逃避的动作反而让他的皮肤更多地与笼子接触,从而遭遇到了更多的电击。 景秧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被折磨得浑身麻木,眼神呆滞,口水直流的样子,因为有特意调整过,所以聂岁寒并没有晕过去得到解脱。 聂岁寒按着胸口,急促地呼吸着,心跳得很快,激烈得仿佛要冲出胸腔。 不等聂岁寒恢复好,景秧就开口,重复了之前的问题:“喜欢主人给你挑的狗窝吗?” 语气是居高临下的玩弄:“贱狗。” 聂岁寒忽然浑身一抖,身体仍残留着之前那种可怕的感觉,思维从混沌中勉强解放出来,等他初步缓了过来,表情依然倨傲得不像个阶下囚。 他撇了撇嘴:“傻叉。” 景秧凉凉一笑,如同恶魔:“不听话的话就教训到你乖好了。” 他无情地按下按钮。 “嗷……啊!”“啊啊啊!”“呃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空间。 聂岁寒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是密密麻麻的烧伤痕迹,看起来既可怜又狼狈。 但他并没有就这样被放过。 景秧冷酷地把水泼到他的脸上,再次按下开关,开始了新一轮的可怕折磨。 就这样,每隔一段时间,就进行一次电击。 这样子不知过了多久,聂岁寒最后被折磨到出气多进气少,他身体出了很多冷汗,混着冰水黏腻不堪,感官麻木,自我保护地把脱力的身体蜷缩在铁笼角落,大脑里一团乱麻,根本无法正常地思考,整个人就快要昏死过去。 景秧拿来把钥匙打开了铁笼上方的门,然后把手伸了进去。 聂岁寒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可背后冰冷坚硬的触感告诉了他,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他完全被辖制在了这一方小天地里。 就像条家养的狗一样。 景秧蹲在笼子前,从打开的门伸出手去触摸到他的头发,像帮宠物狗顺毛似的揉了揉。 他不厌其烦地再次提问:“喜欢主人给你挑的狗窝吗?” 聂岁寒双目失神,表情有些迷茫,嘴唇机械式地开合,说话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啊……” 景秧扇了他一巴掌,提着他脖颈后面的锁链勒紧,眼眸冰冷:“蠢狗,连话都不会说了?” 聂岁寒维持着脸被扇到一边的姿势愣了很久,脸上的巴掌印看起来很是滑稽。 终于,理智慢慢回笼,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景秧,摸了摸自己脸上肿起的红痕,锐利的眼睛亮得惊人,然后神经质地,慢慢咧开了嘴。 从干涩的口中发出了一段嘶哑的破碎气音。 “呵呵……” 他还没有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