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新狗

了几秒，轻声说：“那……好吧。”

    程湉感受到身侧的床凹陷下去，小夜灯也被人关了。

    颜子珩：“对了，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

    “我不记得了，困了。”程湉嗓音软绵，撒娇似的。

    程湉放弃了套话，睡了个好觉。

    梦里没有摄像头，没有监听器，只有看不清模样的人陪着他。那人周围有一团白色的雾气，程湉无论怎么接近都看不清。

    吃过早饭后，颜子珩坐上了司机的车，程湉目送他离开。

    那视野里那辆车越来越小，变成了一个小点，最终消失不见了。

    手机里贺绥的消息还在嗡嗡作响。

    【不是，这你都搞不定？】

    【你是什么品种的小可爱？】

    【这不是勾勾手指的事情吗！】

    瞧得出来，手机那头的贺绥痛心疾首。

    程湉漫不经心地回消息：【勾不出来。】

    贺绥：【……】

    就这样吧，他想。

    他贪恋那一点特别的……偏爱。

    程湉一直拖到了周六才打算去见父亲。

    他穿上了一件修身小西装，到了总公司。

    前台的姑娘拦住了他，问他有没有预约。

    程湉忽然想起来，自从林炽离开之后，他没见过新的总裁助理，于是这种事情也没人帮他处理了。

    他说：“没有预约，我找程总。”

    “我先通报一下，先生您稍等一会。”

    程湉点点头，坐在附近的椅子上，大厅人来人往，多数人行色匆匆，只有小部分人看见他之后窃窃私语。

    他淡然地承受所有的目光，等了一个多小时，前台的姑娘示意他可以上去了，还帮他刷了脸，摁了19楼的按钮。

    这一层静悄悄的，程湉沿着宽敞的走廊往里走去，找到了总裁办公室。他敲了敲门却没人回应，于是推开了门。

    空旷的办公室充满了个人风格，和父亲的办公室非常相似。

    但是父亲并不在里面。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的屁股。

    他跪伏在地，屁股正对大门，双手掰开臀瓣露出微红的xue口。一呼一吸之间，那个诱人的小嘴也不断张合，悄然露出来透明色的玩具。

    听到有人来了之后，明显想扭头看一眼，又忍住了。

    程湉忽然僵住，退出来看了一眼门口的标牌，确实是总裁办公室。

    这时，程杰从他身后的走廊过来，皮鞋声极其规律。“你来了。”

    “爸爸。”程湉转过身，一周没见到父亲了，有种奇异的陌生感。不仅仅是对父亲陌生，连小狗的身份都变得恍如隔世，好像他只是为了某个事情来找父亲，而不是舔着脸上床。

    当然，他很快就清醒了。毕竟……屋里还有一条他没见过的狗呢。

    那个跪地的男人在程湉喊出爸爸的时候，就悄悄扭了头，猝不及防和主人对视，心虚地扭回去。

    程杰走到他面前，看着小狗被迫仰起头。“想明白了？”

    “嗯。”程湉的心尖颤了一下。

    程杰没有纠正小狗敷衍的回答，下颌一点，程湉就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