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我不好(s,蜡烛,物化桌子)
的时间越长,他越能感觉花茎特别滑,好像趁他不注意能滑到最底似的。这种错觉让他下意识夹得更紧,可依旧无济于事。长时间的紧绷让xue口逐渐没什么知觉。 他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是汗,蛰得他眼睛疼。 终于,他也支撑不住了。 臀rou颤抖地低下去,又被皮带猛然抽起来。 “唔!”程湉身子一弹,膝盖又开始发疼,他已经尽量去保持姿势了,可身后的皮带还是砸了下来。 他颤抖之时,蜡烛跟着抖,那长长的火焰也在瑟缩。 只需要三两下,白皙的屁股就红了,隐隐发肿。 程湉含着口塞,他只能呜呜叫,全然躲不开疼痛。视线只有窄窄的一截,监督员踩着锃亮的皮鞋站在他身后。 “唔——!”程湉口齿不清地哭叫,满脸也不知道是汗是泪还是自己的口水,小枕头都要被他拱到一边儿去。 他顾不上手心的疼痛,紧紧地抓住了蜡烛,这是唯一能供他抓的东西。 臀rou逐渐变得红肿,那一簇漂亮的小雏菊也簌簌落下来。 他疼得直哭,也终于察觉到所有人都在挨揍。 走廊一片混乱,无数求饶和抽打的声音混为一片。 “啊!!先生,我错了!” “我已经跪好了为什么还要打我?!” “啊——!!” “求求你了,别打了!” 花瓶只顾着忍疼,没发现一楼大厅里亮起了几个实时直播的小屏幕。 客人们笑着欣赏无数颤抖的花枝。 程湉哭着想躲,蜡烛都要被他握断了。 似乎他这个说不了话的“小哑巴”格外有意思,皮带一下又一下砸下来。他只能呜呜哭叫,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臀rou完全红肿,身后的凌虐才终于停了下来。 “打花枝”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添头,不过是让客人们歇息之时不至于太无聊。舞会结束之后才是夜生活的开始。 程湉的屁股肿了之后,就没人再管他了,他无力地趴在地上,享受着片刻的安宁,耳旁依旧是别人的哭喊。 直到有人说:“你还好吗?” 我不好。 这里没有他说话的权利,他被人扶了起来,膝盖疼,屁股也疼,他只能别扭地跪在地上。 程湉满脸都是泪水,他看到了之前的那位工作人员,余光也瞥见其他花瓶一瘸一拐地离开,走廊渐渐没多少人了。 易松柠从他脖子上取下了花瓶工作证,视线在程湉青紫的膝盖上停留了一秒。 虽然很残忍,但他还是告诉了程湉接下来的安排。 “之后的时间,你要跪在走廊里当个不能说话的桌子。你还能站起来吗?”易松柠扶着他起来,程湉一个劲地打颤,小腿使不上劲。 易松柠也没催他,任由他慢慢走。 两个人来到三楼,踏上柔软的长毛地毯,灯光更加昏暗了。他们面前是一道长长的走廊,两侧分布纯黑色的门,一眼望不到尽头。 走廊每隔一米就有张“桌子”。 他们安静地跪着,两只通红的rutou吊着一块木板,上面放置了安全套,润滑液和各种助兴的小玩意。 “桌子”双手高举蜡烛,手腕被墙壁上的麻绳捆起来。他们大腿分开,囊袋上咬了一支夹子,下面挂着砝码。 易松柠随意点了一张桌子,“你可以走了,他替代你的位置。” 他取下了那张木板,又解开了麻绳。程湉清晰地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