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我不好(s,蜡烛,物化桌子)
“桌子”的乳尖被夹得细长发紫。 之后,程湉跪在了这个位置。 乳夹挂了两条细链,分别连接木板的两端,另外两端是绳子,绕过程湉的后腰系紧,木板就这样水平地吊在小腹前。 桌子很沉,为了保证稳定性,rutou被死死夹紧。 他疼得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弯腰,又被易松柠强行掰直了身子,双手被捆紧。两个小小的低温蜡烛放置在他的手心里。 程湉的状态很不好,他根本跪不住,哪怕长毛地毯很软,他还是在往下滑。易松柠只能将麻绳再捆紧一点,强行架着他。 易松柠站起身,说点什么却只是叹了一口气。 最终他无声地离开,徒留程湉颤抖地跪在原地。 舞会即将落幕,三楼也来了不少客人。 大部分人带着伴侣匆匆打开其中一扇门,一个眼神都没放到这些“桌子”上,顶多再拿点润滑液。 也有几个形单影只的客人往里走,俯下身在木板上挑挑拣拣,最后拿出来一个透明的玩意。 客人将包装袋撕开,卡进了“桌子”的嘴里——这是一个橡胶扩嘴器。 “你真漂亮。”男人单手解开裤腰带,性器挺进了桌子的嘴里。 “呜呜……”桌子只有呜咽的鼻音,手里的低温蜡烛近乎要滚落到地上。 男人抓着桌子的脑袋,粗暴地抽插。直到舒坦地射了一发后,他才餍足地吩咐道:“你跟我进房间。” 桌子激动地咽下jingye,求着男人将他解绑。 程湉稍稍偏头就能看见那边的动静,直到视线忽然被挡住了,他面前也来了一位客人。 “可惜是个有主的。”男人的语气非常遗憾,他拿起了程湉手心里的蜡烛,当着程湉的面往前倾斜。 guntang的蜡油落到满是薄汗的胸膛上,引来程湉地嘤咛。他骤然一抖,红色的蜡油顺着胸膛流淌又在半路凝固。 程湉流着眼泪,下意识摇头。 昏暗的走廊里,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在那截长长的火舌上,它随风颤抖,亮得晃眼。 “唔!!”程湉疼得哼叫,挣扎之间木板上的小玩意滚落到地上,又被男人一个个拾起来。 男人惩罚似的往夹扁的乳尖上倒了几滴蜡油,瞧着可怜的小家伙止不住挣扎,麻绳都要陷进手腕里。 不过真的很可惜,因为桌子有主,他们这些客人是不能碰的。 男人踢了一下砝码,趁着程湉顾下不顾上的时候,将所有的蜡油倾倒在乳尖上。 “唔!!”程湉的尖叫被堵在口球里,木板上的东西摔得七零八落。因为他剧烈地抖动,乳夹的细链也一晃一晃。 “不耐玩啊。”男人啧啧道,忽然没了兴致,换个能cao嘴的桌子玩。 整整一下午,他“接待”了无数客人。 程湉的身上落满了红艳的蜡油,囊袋上的砝码也被踢了无数次,甚至有客人往他的木板上又扔了几瓶润滑液,故意折磨他发紫的乳尖。 但相比于身旁满是jingye的桌子,他已经好太多了。 程湉已经跪不住了,全靠手腕的麻绳吊着他。他垂着头,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又一位客人说道:“我要是你的主人,一定不忍心把你放在这里。” 1 他蹲了下来,眼尖地看见程湉身后垂下的小雏菊,饶有趣味地说:“你还当过花瓶?你把屁眼里的花枝排出来,我就找你主人买下你,如何?” “你看,你主人对你也不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