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我不好(s,蜡烛,物化桌子)
优雅的古典音乐响起,掩盖了所有的嘈杂。 大厅里无数对搭档起舞,他们知道这是一场交换性质的舞会。这些人之中有纯粹寻求刺激的猎人,有妄图抱到金主的猎物,有迷恋性癖的爱好者,也有满足特殊癖好的病人。 他们深情款款地握住搭档的手,又在暗涌的人流之中寻找下一个中意的对象。 上流社会的性暗示不会那么直白,只会打着舞会的幌子宣泄最原始的野性。 不过,对于在楼上当花瓶的狗来说,热闹都与他们无关。 每个人都顶着一束漂亮又无人问津的花朵,兀自在围栏边安静跪伏。除了舒缓音乐,他们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当身后突然冒出来突兀的脚步声时,有几束花格外sao动。 然而下一秒就是几道骇人的破风声,清脆的鞭声被此起彼伏的嚎叫掩盖。 程湉颤了一下,没敢动。 他猜这就是那位来监督他们的人。 那几位“花瓶”挨了鞭子,也知道不能乱动的规矩后,又寂静了下来。连身后的监督员也无声无息。 程湉忽然感觉到一丝guntang,烛泪顺着蜡烛滴落了下来,舔舐白皙的掌心。这样的疼痛尚且在他忍受范围之内,但膝盖的酸痛越来越明显了。 浑身上下所有的支点都汇聚在这么一个地方。 他还在苦苦忍受时,已经有人受不了了。 又是突兀的鞭声。 甚至不会有人提醒你做错了什么。 “啊——!!” 那位挨打的“花瓶”并没有及时调整好姿势,监督员又恪尽职守地挥鞭。 “啊……先生,我真的跪不住了,啊!疼……”不远处的男人痛苦地哀嚎,只有冰冷的鞭子继续挥舞。 “啪!” “啊——!!” 在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之后,冷漠的监督员揪着犯错的花瓶的脚踝,硬生生给人拖出了队伍,在惊叫中,那根蜡烛还歪了。 蜡油撒在了后腰处,男人爆发痛苦的呻吟。 “啊……不想做花瓶了,放过我……” 听得程湉都忍不住颤了颤。 监督员开口了,话音相当玩味:“不想当花瓶?那你想当什么?盛饭的餐桌,吐骨头的盘子,捧灰的烟灰缸,还是厕所里的尿壶?” “你不想当花瓶,有的是人想当。”监督员给犯错的花瓶摁到墙上,皮鞭又往那斑驳的臀rou上落了两鞭。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就走人。”监督员不屑地说,“你们不都是铆足了劲想来抱金主大腿的吗,这都跪不住还是直接滚蛋吧。” “五十下,报数。” 哭泣的花瓶强忍着哽咽,“啊!一!” “啪!” “二……” “啊!!三!” 他们在走廊另一头,程湉的视野里依旧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那位花瓶哭着回到了队伍,之后又是时不时一两下鞭声和闷哼。 安静。 这里只有安静。 没有任何人关注的花瓶。 程湉跪得浑身起了薄汗,但看样子舞会并没有结束的意思。他觉得以现在这种状态,顶多还能再撑四十分钟。 他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久到旁边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又有人承受不住被拽出来责罚。似乎又来了几个监督员,他能听见不同的道具抽向臀rou的声音。 小雏菊的花枝提前抹过润滑液,不过程湉觉得里面加了点料。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