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什么是白起。嬴稷强调,是只能是白起。
” 嬴稷跪坐在地上,面前是白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白母在那念念叨叨,白起跪在地上看到嬴稷垂着脑袋:“要不还是说清楚?” “白大哥,若是说破我身份,你母亲大抵真会以为你……”嬴稷捏了下他的手,“以为你……”他实在说不出口。 “无事。”白起拉嬴稷起来,“母亲,这位是秦王。” “什么?”白母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君上。”白起又重复了一遍,“是秦王。” 白母差点晕倒被嬴稷眼疾手快的接住,扶到大厅的座位上。 “所以……所以我儿……” “是嬴稷倾慕于武安君。”嬴稷平静的说道。 “武安……君?”白母震惊的看向白起,白起垂下眼眸,嬴稷答道:“白起大破韩魏联军,连破六十一座城池,获封武安君。” 白母捂着胸口,嬴稷看着她:“武安君夫人已经怀孕。”如果没记错大抵是个男孩。 “……君上……想说什么?”白母实在不敢对秦王发怒,只能小心翼翼的问道。 “嬴稷来此只是以嬴稷的身份,在这里嬴稷只是白起的良人。”嬴稷微微弯身,他握住了白起的手,白母强忍着想要站起来的欲望,“可以请夫人将白起交给嬴稷吗?” 他忍了很久才没把那个“岳母”脱口而出。 “为什么是白起?”白母十分不解。 “不是为什么是白起。”嬴稷强调,“是只能是白起。嬴稷……平生只动心过这么一次。”两千年,只这么一次,一次就是两千年。 白起不由得偏头去看他,他看了看白母,实在说不出什么,要是再说,他母亲可能就要晕过去了。 白母实在不敢相信,她更不敢相信自己儿子会是那谄媚祸主的人,她憋了半天又问:“我儿有什么好……” 嬴稷顿了顿:“准确来说,没有哪里不好。” 白母扶额,半晌说不出一句话,随后说道:“君上可以允老妇和我儿说几句吗?” “夫人请。” 白母起身,白起扶着白起到祠堂,嬴稷怕白起被打还是悄悄跟了过去。 “跪下!”白母厉声道。 白起跪了下来,白母捂着胸口问道:“你到底……你到底……有没有做那事?” “……儿子没有。”白起回想起前世一直保持分寸,恪守君臣之别,最后赐剑自刎,他根本未曾想过嬴稷竟会喜欢他。直到嬴稷对他说,前世就对他起了妄念。 今生……今生自己一直避之不及,可谁曾想他也有记忆,还硬是把自己要到身边软磨硬泡,最后更是一刀下去把自己吓得半死。 “那君上……君上倒是一时兴起,你们此事若为人知道,君上兴致退了,你又该如何?” “不会,君上不会说出去,儿子自然也不会说出去。”白起抿唇,“而且儿子是大秦的将,又不是靠宠爱为生的后宫中人。” “儿啊……”白母又满脸希翼的看向他,“你当真……?” “嗯。”白起点头。 “好!我儿也算光宗耀祖了。”白母从一个匣子里取出一块玉玦,白起怔了一下,白母将它戴在了白起的脖子上,“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战场上刀剑无眼,列祖列宗会保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