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事用的。白母淡淡开口,君上可否小点力
“君上……君上那里……”白母想不通。 “母亲可以随意。”白起平静的说,“君上待我不同。” “君王之心变测风云!”白母急道,“当初走时我不是对你说过?” 白起轻轻一笑:“又有哪个君王,肯将性命托付呢?” 白母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白起摇了摇头,随后柔声道:“母亲不若随儿子去咸阳吧。” 白母怔住:“去咸阳?” “儿子娶妻了,京中也有几个老奴,可以照顾你。”白起起身扶她坐下,“这次回来后,大抵是没有时间再回来了,如今七国局势变幻莫测,儿子随时都可能要上战场。” “好。母亲随你一起去,也好帮你顾着家里,听君上刚刚说,你的夫人……怀孕了?” “嗯。”白起点头,“有段时间了。” “那母亲帮你照顾她。” “君上派人照顾呢。” 白母噎了一下:“君上派人?” “嗯,王后与她是挚友。”白起平静的答道,白母神情才松了一下。 “母亲,稷儿他……”白起话音刚落白母赶紧捂住他的嘴,“你怎么能直呼君上名讳?!” 白起眨了眨眼:“君上要我喊的。” 白母对如今的君上属实是无话可说:“君上……君上他……” “他没有欺负儿子。”白起失笑,“您和他相处久了就会明白的,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白母表示不太信。 因为天色挺晚的,所以嬴稷还是在白起家里歇息一晚。 嬴稷来的匆忙没带换洗衣物,白起就从家里找出了自己的衣物给了嬴稷:“委屈君上了。” “这有什么委屈的。”嬴稷抱住他的脖子,他笑嘻嘻的吻了下白起的嘴角,轻声问道,“要不跟我一起洗?” 嬴稷眼睛闪烁着,白起低声道:“君上在想什么,母亲还在外面。” “咳咳。”嬴稷底气不足,“就只是洗澡而已。” “是吗?”白起反问,“真的只是洗澡?” “……”嬴稷搂着他的脖颈倾身吻上了他的嘴唇,白起伸手直接拉过门帘,只这么一下白起的上衣就被扒到挂在臂弯。 嬴稷伸舌舔舐含弄着白起的喉结,白起伸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门外却偏偏响起白母的声音:“白起?” 白起心神一惊就要推开嬴稷:“阿母——唔……” “你怎么了?”白母惊疑不定的问道。 “我在沐浴。”白起咬牙,嬴稷突然起了玩闹的心思在舔他胸前的粉粒,白起捂着嘴,偏偏门外白母又问:“你和君上一起?” 嬴稷愣了下,白母居然直接猜中了。白起眼前瞒不住,只能咬牙应声:“是……” 门外顿时安静了,白母的脚步声远去,白起身体都软了下来,嬴稷一把抱住他,小心翼翼的唤道:“白大哥……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白起看向他,“这次本来就是跟母亲挑明关系,只不过……君上未免太心急了点,让她从接收自己儿子和君王在一起才没多久,就要接受君上和自己儿子在自己家里上床,我都有点担心母亲会被气的……” 嬴稷把白起衣服扒了一半,自己却没有脱多少,所以说道:“那我去看看她?” 白起点头,嬴稷掀开门帘出去,却发现地上摆着一个瓷瓶,白母垂着眼眸没看他。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