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什么是白起。嬴稷强调,是只能是白起。
嬴稷见白起眼角有些灰,突然满心歉意:“阿起,你还是先睡会儿吧。” 白起点头,随后躺在床上,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嬴稷靠在他身边,却一直睡不着。他个人对死其实是没什么概念的,虽然他曾孙政一直想找长生不老药,但现在他对什么长生已经过敏了。 减减算算他都活了两千多年了。 嬴稷想着想着眼皮打架,就那么睡了过去。 次日,嬴稷早早的爬起来,让人准备了一套简装。他的衣服不是黑就是红,挑挑拣拣也没找到称心的。 白起醒来后,嬴稷又跑去给他梳头,白起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给自己梳头,但一直都依着他。嬴稷拿出一根红色的发带给他绑了个高马尾。 白起回府上换衣服,嬴稷也跟了过去。 “穿我的?”白起听到此话有些震惊,嬴稷还点头。 “这不合规矩。”白起断然拒绝。 嬴稷又开始撒娇:“白大哥……阿起……拜托拜托……” 白起无奈扶额:“可是……”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只是和你一起去见你家人嘛。” 嬴稷最终还是让白起不得不答应,于是他拿着白起的一套衣服进屋去换了。白起的衣服一般都是白和灰。 嬴稷拿的那一套是一身白,等到他穿着白起的衣服出来,白起都愣了一下,随后嬴稷拉着他就往屋外走,结果碰上了齐珩。 齐珩淡淡的看着嬴稷:“君上要去哪?”他手上是嬴稷的书信。 “额……”嬴稷挠了挠头,“出差啊……” 齐珩一信封打到他的头上:“君上这是不负责任!” 白起悄声道:“君上看来去不了了。” 嬴稷幽怨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白起躲开他的视线,齐珩问道:“说清楚,到底要去哪?” “回齐相,臣打算回乡接父母奉养,君上说要与臣同去。” 齐珩看了看嬴稷,突然笑了:“那就一起去吧。” 白起茫然的抬起头:“???” 嬴稷兴奋的跳了起来:“耶!” 白起不敢置信:“齐相怎么……” “若是他不能一起去,怕是这辈子都会怨我。”齐珩失笑,“所幸也不算太远。” “但是太后那边……”白起还是不放心。 “我会和太后说。” “……”白起扭头去看嬴稷,随后无奈叹了口气,“那,出发吧。” 嬴稷一直晕车,他捂着嘴靠在窗边,白起拿出一颗糖递给他:“齐相临走前塞给我的,吃一颗。” 嬴稷含在嘴里,一副一魂出窍二魂升天的样子。 终于在嬴稷感觉自己要噶了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嬴稷整个人挂在白起的身上,有气无力的说:“回去就研究水泥。” 白起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知道他不舒服就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稷儿,要不进去休息?” 因为没清楚嬴稷打算怎么应对自己母亲,所以他还是决定先不说破他的身份。 “啊……岳母好。”嬴稷见到白母走过来,脱口而出。 白母本来听到自己儿子回来高高兴兴来接,结果听到这个称呼差点原地晕了过去,白起也眼前一黑。 “白起!你给老身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