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强制
备,她才伸进三指。 又来来回回地进行张开又收拢的动作后,江言觉得差不多了。 扶着自己抵着入口,掐住江叙锻炼得完美劲瘦的腰,一咬牙狠下心就挺腰突破了进去。 之后才是真正的折磨。肠rou带着舒适的温度包裹着她,她缓了好几口气才憋住没立刻交待。 “……江言?”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呼吸又顿住了,江言伸手摸上旁边的领带。 江叙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就觉得全身不对劲。 他眨了三次眼才搞清楚目前的状况。 其一,他在和人谈完生意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睡了过去;其二,这是江言的房间;其三,江言埋在她最亲爱的表叔也就是自己体内。 全身的气血往脑门上冲,他从未对江言发过火。 江叙朝她吼道:“江述言!你能耐啊,给我下药!” 可能因为刚醒,气息还有点不稳,估计他也是没什么力气,不然江言此时已经在地上了。 江言权当没听见,低垂着眼,自顾自地动作了起来。 江叙看她这副死赖皮的样子,抬起腿想要来一脚,“你他妈……” 结果他的尾音转成奇怪的腔调,踢江言的腿也滞住动作抽了一下。 江言这种时候还有心情笑。 好像顶到了。 江叙胸口起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闭着眼适应了一会之后,伸出胳膊去捞身前的江言。 她当然不会让他得逞。顺势抓住他的手,趁着他失力的时候将江叙的双手绑了起来。 江叙扯了扯,被气笑了,语气嘲讽:“喂你这么多年,你真敢做啊。” 很平静的调,只是眼神冰冷,嘴角勾着讽刺的笑。 这是真生气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耳垂,垂下眼当没看见。 江叙望着她,知道她这是知道自己做错事的表现。表情软了一瞬,正想说还有挽回的余地,江言终于对他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我不会停的。” 从江言六岁被接到江家,江叙几乎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尽管江言一直习惯性地面无表情,他却了解她。 她这是准备不罢不休。 江叙又伸出腿挣扎,却被她一把摁住。 江言看了眼对方,咬着牙一脸想杀人的表情。她庆幸,幸好下药了。她比起江言算得上弱鸡,要是江言在正常状态下,她绝不会有如此机会,在他后面进进出出。 江叙觉得自己真要气撅过去,好声好气对她说:“江言,你别这样,有什么事好好谈谈。” 江言觉得自己的动作可能是太轻柔了,才让江叙还有说话的余力。 她使了劲挺腰,江叙倒吸了一口气,“你他妈……” 他根本不会骂人。 江言知道这点,完全不担心江叙对自己进行精神攻击。 顶多了就知道江叙的那个点在哪了,江言存了心思把江叙往死里干,专注于攻击那里。 江叙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又时不时地受不住漏出一声喘息。 “你他妈有种……今晚把我cao死……” 江叙望着天花板,目光游离,勉勉强强说完整一句话。 江言早就松开了制住他腿的手,但他好像也没有再狠狠踢她一脚的力气了。 事已至此,任何的反抗都会成为始作俑者的兴奋剂。 江言从喉间挤出一声笑,笑得江叙心头一颤。 “不会的。”她淡淡说了句。 在江叙拥有的无数个日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