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强制
江言做了个叛祖离宗的决定。 昏暗中迷离的灯光打在男人的脸上,照出有棱有角的轮廓。他眉眼之间有些犀利,旁边的人一脸谄媚说着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只是时不时地回两句指出其中的问题,抿着杯中的酒。 江言坐在他的旁边,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口一口吞下自己亲自倒的酒。 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激动害怕的同时,她又有点兴奋。 把江叙推在床上时,她解对方衬衫的手甚至有点颤抖,却忍不住地勾起嘴角,一副得逞的表情。 江叙,和她一起生活了十二年的小叔,落在她的手里了。 江叙睡着之后表情缓和下来,比起硬朗更偏向俊美的长相才显露出来。优越的外貌和殷实的家境,不知道有多少omega想爬上他的床。 想到这,江言控制不住地生出一种接近愤懑的心情,大概称之为吃醋吧。 封闭的房间里,两种alpha的信息素碰撞,不会有人好受。江叙在睡梦之中都皱起了眉头,被迫发情的身体似乎有点难耐。 衬衫因为他的扭动变得皱巴巴,上下的纽扣早已被她解开,露出锁骨和线条清晰的下腹。 事已至此,渴望眼前人的yuhuo烧断了江言最后的一丝理智,原本还有一点给他下药的后悔也无影无踪。 江言覆了上去。 在江叙算个少年的时候,对不同的性别之间还有点刻板印象。 十七岁已经窜得老高的他,看着刚分化为alpha的江言,满脸嫌弃,“就没见过你这么矮的。” 才到他肩膀的十二岁的江言皱眉,“我还会长的。” 事实是,江叙现在还高她一个头。 十八岁的江言却等不了了。 她解开最后的扣子,低头一口咬上江叙的脖子,伸出手掐住那有点可怜的赤果,拨弄,揉捏。 江叙眉头皱得更深,眼皮抖动,似乎睡得并不安稳,随时都可能醒来。 好吧,对于一个被下药的人,或许不需要那么多前戏。 毕竟江言刚成年不久,唯一的性经验来源于网络。 生搬硬套不可取。 她直起身,麻利地扒掉了江叙的裤子,挤进了江叙的腿间。 江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大概是江言十三岁的时候,她看了本书,问过江叙对不正常的性向有什么看法。 十八岁的江叙肆意非常,一副天下他最牛逼,天塌下来他就死的样子,一脸无所谓地回:“能有什么看法,又不关我的事。” 江叙没谈过恋爱,曾经有过好感的对象,是一个女性omega,所以他的取向是正常的。 但江言不是。 也不算不是,她只是喜欢江叙罢了,而不巧的是,他们都是alpha。 无论从哪个角度、哪个方面,都不能被世俗认同的,她的心情。 但是那又怎样。 江言薅了薅自己的东西,然后把手指探入江叙的腿间。 罪不可赦又怎样。 她缓缓抽动,有些艰难地放入第二根手指。 这栋房子平时只有他们两人住,所以润滑油之类肯定不会有。 江言有点后悔事先没有买。alpha的后处肯定是干涩的,无人造访过的地方更是箍得她手指都感觉要断。 但是却急不了,她还没对江叙舍得到肯伤了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叙呼吸的声音深浅不一,腿小幅度抽动,江言都做好了下一秒被踢下床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