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强制
夜中,她只要他的今晚。 她将人翻了个面,意料之中看见江叙的脸色一白,却被江言掐住腰不能逃离。 “你,这是强jian……”江叙说完,闭上双眼,看上去要抛下自己的rou体,把灵魂从这场折磨中释放。 江言正专注于欣赏对方的背部线条,听到这个词愣了一下,然后又无所谓地说:“是啊。” 其实她也没认真想过做出这种事后该怎么办,倒不如说想什么都一样,反正肯定是最坏的结果。 他绝对会恨自己的。 今晚过后,或许就永远见不到他了。 “真希望今晚不要结束。”江言低喃。 江叙嘲讽得笑出声,咬牙切齿地说:“江述言,你给我等着。” 江言挺了挺腰,“不等。” 这个姿势似乎进得比较深,江叙死死咬着牙,抓着床单的手骨泛白。 谁都不肯说话,房间里一时只有粘腻的声音和不知道是谁抑制不住的喘息。 直到江言顶到一个小口。 江叙此刻才真正露出惊恐的表情,语气不自觉地带上哀求:“别……述言,求你。” 这是他平时对江言的称呼,提醒着她自己身为小叔的身份。 双亲去世,江言被领回江家后,江伯伯给她改了姓,随自己姓江。 江叙挺提议既然都改姓了,不如再改个名。 江言原本单字一个“言”,江叙说改名叫“江述”,他一直想要是有个meimei就叫这个名,和他的名字一对。 他眼睛亮晶晶的。那时候江言其实对名字并不在意,只是随便地点了点头。 江伯伯敲了江叙的头,江叙是个倔种,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最终她户口上的名字定下为“江述言”。 江叙一直以来,对自己确实挺好的,甚至可以说是宠爱的程度。 1 江言伸手按上他的小腹。她东西的顶端,是alpha退化的生殖腔。 江叙把她宠坏了啊,不然她怎会如此得寸进尺。 她义无反顾地挺了进去。 “江述言!我是你小叔!” 江叙扬起头吼道,却又被疼得说不出下一句话。 江言按住他的脖子,“我知道。” 她无比清楚,这个人是自己父亲的表弟,是自己的表叔。 在知道自己确实是喜欢上了江叙之后,她什么开心或者害羞的心情都没有。 她的初恋,只有绝望。 江叙见交流无果,也不想和她再多说,闭上眼睛装死,还想骂江言下药剂量也不知道多放点,他现在只想晕过去。 1 江言埋头耕耘,却没那么轻松。 本就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加上退化的器官,让每一次进出都有点艰难,而且她还是个毫无经验的新手。 总之,谁也没爽到。 夜很漫长,江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叙的内里突然毫无规律的抽搐,她放缓节奏,延续他的高潮。 在江叙重重喘气的时候,她又突然加快速度,引得他全身肌rou都崩紧。 在江言释放在他的腔体内的时候,江叙尽管紧闭着眼,也露出一副气愤又像吃了苍蝇的表情。 反反复复几次之后,绑住江叙双手的领带早就松了,在手腕上留下痕迹,江叙也累得好像真正地睡了过去。 天将将白,江言躺在他的旁边,伸手碰了下他挺翘的睫毛,目光缱绻,语气温柔,“晚安。” 明天迟早会来,她终将变成罪人,判为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