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是罚是赏,你都分不清了吗
“诺安,送杯乳果汁来,是给侍君喝的。” 裴钰举起手腕,对着终端吩咐了一声。 “好的,殿下。” 诺安听出了裴钰的言外之意,此时夕阳西下,已经到了晚餐的时间。 之前殿下说过,侍君的“药”,要按着一日三餐来喝。 放下手腕后,裴钰朝着漠伸出手,“过来。” 跪的太久,漠膝行过来时,因为血液不流通,四肢有些有些僵硬。 裴钰只是让他跪在自己脚下,并未再说其他。 漠也早就习惯了沉默。 夕阳橘黄色的余辉中,一坐一跪的两个人影,明明近的伸手可触,可又远的无法触及。 直到诺安捧着装着乳果汁的餐盘进来时,裴钰才将手中的书放下。 诺安微微欠身,将乳果汁放到桌上:“殿下,晚餐是给您送上来,还是您下去吃?” 虽然殿下之前吩咐过,自己的一日三餐皆由侍君负责,但是诺安一直未见到侍君下楼,就提前开始准备了。 身为一个尽职尽责的管家,他的首要工作就是照顾主人家的衣食住行与一日三餐。 “送上来吧。” 裴钰浅浅应了一声,将那杯足有500ml的乳果汁递到了漠的眼前。 “喝下去。” “谢雄主赏。” 漠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裴钰心里的那口气还未完全消散,又堵了起来。 他一脚将雌虫踹倒在地,“是罚是赏,你都分不清了吗?!” 诺安沉默的端着空出来的杯子退了出去。 他觉得,晚餐可能晚点送上来会好点。 本就胀痛无比的腹部突然被踹,在剧烈的疼痛中,漠都能听见自己腹中晃荡的水声。 他忍着痛重新跪好,“雄主给的,自然是赏了。” 裴钰踢了踢他,“告诉我你之前在慈幼所中那样做的原因,我就让你尿。” 1 白天出门时,裴钰在雌虫身上放了点玩具。 此时漠已经将近数个小时没有排尿了,何况他还喝了那么多乳果汁下去。 从雌虫额上不断滴落的汗水就能知道,他现在憋得有多痛苦。 膝盖下是细软厚实的崭新地毯,漠跪了这么久,凭着他S级的体质,膝盖上的钝痛还在他的忍受范围内,最要紧的是小腹中的憋胀感。 他从不知道,只是简单的憋尿而已,竟然会如此难熬。 感受着地毯真实的触感,漠看到雄虫少年投射在自己眼前的阴影,他垂着头,微张了张唇,像是准备要说些什么。 可那张被咬破的唇紧接着又紧紧地闭上了。 漠觉得,原因对于雄虫来说,实际上并不重要。 不过是用来折腾自己的理由罢了。 何况漠知道,自己就算说了,这个养尊处优的小雄主也不会懂的。 1 在温室中长大的骄纵小雄虫,从未体会过真正的绝望。 当魔鬼都在人间之时,只有彻底死亡才能逃脱…… “咚咚咚……” 就在两人再次沉默时,卧室门外响起了几声轻快的敲门声。 这声音明显不是诺安。 裴钰念头刚起,卧室的门外就探进来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三头身的小幼崽穿着崭新的衣服,顶着还有些湿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