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是罚是赏,你都分不清了吗
发,噔噔噔的跑到裴钰身边,洗干净的小脸红扑扑的,扬着明媚的笑。 “库伯代所有慈幼坊的虫崽谢谢三殿下的救助,我们也谢谢您的收留。” 软乎乎的小幼崽故作小大人的样子,奶声奶气的说着话时还回头朝着门外挥着手。 “树哥哥,云哥哥,你们快点来啦,殿下他跟其他的坏雄虫不一样哒!” 1 小家伙话声刚落,立刻就有两个小身影几乎同一时间从走廊上跑来。 是一同带回来的那两只雌虫幼崽。 两只幼崽跑进来后,完全没管两个大人,直接就将库伯小小的身子挡在了身后。 他们动作熟练而迅速,如同做了无数次一般。 “殿下,”库伯垫着脚从两个雌虫崽的肩膀处露出半个头来,他指了指默默跪着充当人形雕塑的漠:“大哥哥现在好伤心好伤心,您想知道的问题,我可以告诉您的。” 伤心? 裴钰下意识地看向了漠。 雌虫双肩平直,双手后背紧握,挺胸而收腹,微垂着头,明明忍耐的极其辛苦,额头上的汗都滴到了地毯上,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若不是胸腔还在因为呼吸而起伏,根本就跟个死物一般。 裴钰根本看不出来雌虫有丝毫伤心难过的样子。 1 他还在疑惑,库伯已经叭叭叭说了起来。 “之前我跟雄父在外流浪时遇到过坏人,我跟雄父都被抓了,坏人很坏很坏,他们每天都在疯狂折磨雄父,有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等我睁开眼,就见雄父站在我的床前……” “他见我醒了,什么都不说,一把抱住我就哭了起来。我问他怎么了,他也是什么都不说。”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我意外地听到了雄父与其他被关在一起的叔叔的说话声才知道,原来前一天晚上,雄父手里拿着匕首,是想要将我杀死后再自杀的,若不是我突然醒来的话......” “叔叔生气的说雄父疯了,雄父哽咽着说自己没疯。” “他说,这样无望的生活,我不愿库伯也深陷其中。” “当天晚上,雄父与叔叔再次带着我跑了出来,中途坏人们又追了出来,叔叔在反抗时死了,雄父将我塞到木箱中丢到了湖中,自己则又被坏人们抓了回去......” “再然后,我就一直流浪,最后被人送到了慈幼所中......” 库伯说得断断续续的,但没有人去苛责他,说着说着,小奶团子已经泪流满面。 他想自己的雄父了,很想很想...... 1 “竟然敢胆囚禁雄虫?” 裴钰不记得上一世有听过类似的事情,可无论库伯说得是真是假,他都必须去查一查。 通过终端唤来诺安,简单说明了情况并让其派人去调查,同时,他还问了诺安杰恩的情况。 待听到杰恩没事,但是还没醒时,裴钰瞥了眼毫无动静的漠。 漠微附下身子,去亲吻裴钰脚上穿着的黑色军靴。 “漠代杰恩谢谢雄主的救治。” “呵,你哪来的资格来代替他谢我?” 裴钰一把拽住雌虫脖颈间的项圈,将雌虫拉到身前。 “不要忘了,若不是我阻止了你,杰恩现在已经是死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