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是罚是赏,你都分不清了吗
中,抽了自己近乎200ml的血。 装着阳光下闪着淡淡金光血液的针筒被随意交到诺安手上时,干练而稳重的管家手都是抖得。 这这这……! “每次10ml,混到500ml的乳果汁中照着一日三餐给漠送去。” 裴钰看着屏幕中的那个大屁股,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恶意的笑。 雌虫向来耐折腾,虽然这只虫核受到影响,但只要不伤及本源就没事。 拿着针筒出去时,诺安的脑子是懵的。 雄虫的体液与jingye对于雌虫都有很好的恢复效果,但效果最好的则是血液。 可据他所知,从未有过任何一只雄虫自愿用血液救助过雌虫。 雌虫,不过是消耗品罢了。 “侍君。” 漠铺完了偌大客厅的地毯,刚刚站起,就被诺安叫住了。 “殿下给您的,还请务必喝完。” 漠伸手接过一大杯白色泛着奶香气的乳果汁,眼底有着疑惑,却没多说什么,直接仰头咕咚咕咚地全给喝了下去。 诺安接过空了的杯子,“殿下让侍君等会弄完后,就在卧室中等他。” “好,我知道了。” 漠点了点头,转身抱起旁边的一个最大的纸箱离开。 诺安在后面看着,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侍君走路的样子有些奇怪。 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漠确实不太好受。 到了卧室后,他先是蹲下身子将价值不菲的地毯拿出来,接着慢慢的跪下来,一点点地将地毯平整的铺好。 有细密的汗珠由他的额上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上,最后消弭于衣领下。 他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 全部铺完后,漠跪在了卧室门口,低垂着的视线停留在微凸的腹部。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真的很像揣了虫崽呢。 看着那只雌虫将手放在小腹上,裴钰眼神一沉,起身离开书房。 裴钰刚刚推开卧室的门,原本垂头跪着的雌虫就膝行来到他脚边,开口还是之前在慈幼所中说的那句话。 “雄主,请您责罚。” 裴钰踹了踹雌虫微凸的小腹,“是不是除了这几个字,你这张嘴就不会说其他的?” 漠本来跪的十分端正,踹在肚子上的力度不大,却也让他脸色猛地发白。 他下意识地咬紧了唇,背在身后的双手也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浅麦色的手上青筋迭起。 “我说过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身体。” 白皙的手指带着微凉的寒意挤进漠的双唇,裴钰的大拇指还在漠唇上渗出的血迹处摩挲了下。 将沾着血迹的手指放在唇上轻舔,裴钰浅金色的眸子中映照出漠面无表情的脸。 裴钰最恨的就是漠这种对于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神情。 他什么都没说,径直从漠身边走开到书架上拿了本书,懒散的歪斜在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随着夕阳的余辉散尽,卧室中的灯也自动打开。 透过书页,裴钰见那个跪在地毯上的雌虫脊背挺得笔直,连那个硕大的屁股都老老实实的悬在脚跟上,半点没有偷懒的意思。 他从慈幼所回来时,一直积压在心中的怨气这才散去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