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N腹/替身情人
色的淤痕。 他又在道歉,他总是做错事,所以一直在说对不起。这时候就会很乖地任我摆弄,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默然应下。 但如果我无端地骂他一句,他就会冷眼瞪我,甚至怼回去。梁今从来不反驳我,他总是笑着答应,然后摸摸我的脑袋,然后说,“小岚不要生气,长皱纹就不漂亮了。”但无论皱纹长多少,我总感觉自己还是个被他宠爱着的孩子。 梁今大我三岁。 去世那年三十二岁整,我们结婚六年,从我睁开眼算起,我们相识二十九年。 —— 我又睡不着了,我睁着眼,侧躺在大床上,煞白的月光透过来把屋内照得雪亮。 阿凉就躺在我的身边。 我们背对着,他面向一侧,我面向另一侧。他无声静躺着,我翻来覆去不得安宁。 我无必渴求一个拥抱,哪怕没有温度也可以,我这样想着,就往阿凉那边靠了靠。算这个笨蛋的脑子还没有全然坏掉,他会意地翻了个身,试探性地把手搭在了我的腰上。我便趁机钻进了阿凉的怀里。 细碎压抑的喘息传进我的耳朵,一点点情欲的折磨,很是动人,像一首婉转的歌。 阿凉帮我拢了拢滑下去的被子,漂亮的手指穿进我的发丝里慢慢梳理着,又扣住我的手,把我带近了他的胸前。 身后的躯体灼烫得不似阿凉。 我在向他攫取依靠的同时,他也在试图向主人寻求一些安抚。 钢圈,锁链,勾弄一下,就在被子下面发出悉悉索索的动静,男人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蹭过我掌心,是受不住地讨饶。 梦里银色的蝴蝶被蛛网捕获,蝶翅振动散落星星点点的银芒,越挣扎纠缠得越紧。 —— 2 阿凉病了。 整个人看着蔫蔫的,没什么精神。躲着不见人,蜷缩在角落里,像是一只快要死掉的猫,又不敢擅自离开家门。 我是在厨房的碗柜旁找到阿凉的,他打碎了一摞小碟子,碎瓷上还沾着水,他跪坐在地板上,徒劳地试图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我听见哗啦一声巨响,悠悠地从阳台那边儿转过来。 阿凉仰头看我,四目相对之时,我从那张一向表情欠奉的脸上读出了几分难过。他有些慌。 我说,“怎么这副表情,不要紧,打扫干净就好了。” 阿凉张了张嘴,口型在动,但是没有声音。我皱紧眉头,他用力地掐住自己的喉咙,用力很大,就在我疑心他要把自己掐死的时候,那越发纤细的脖子终于断掉,他的脑袋从脖子上飘了下来。 怎么了呢? 阿凉的身体变得越发透明,碎掉的瓷片一次又一次的从他的手指穿过,他碰不到任何东西,阿凉从地上飘了起来,而且,身首异处。 我无法用语言表述我眼前的景象多么的诡异,就像我不知道我脸上露出的表情有多么惊恐一样。我张大嘴巴,想必眼睛也瞪得很大,我手舞足蹈着,同样也说不出任何话。 2 “阿——阿凉。” 阿凉的头转过来看向我,眨眨眼,露出一个橘子皮味道的笑容,又苦又涩……身体跌跌撞撞地去找他的脑袋。 我脑子发懵,站在厨房门口像个傻子,阿凉还在天上飘着,越飞越高,碰到房顶却弹了回来,像皮球一样回弹到了地板上,然后又弹起来,我不想他飘走,便下意识伸手一抓,意外得竟真把阿凉抱回了怀里。 冰冰凉凉的,但不是虚幻的泡沫,是我的阿凉,我松了一口气,抱得紧紧的。 “怎,怎么了?”我拍了拍阿凉的脸颊,捧在掌心里,急切地问道。 “怎么回事?” 阿凉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我意识到他现在可能非常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