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N腹/替身情人
今天很高兴嘛,天气也好,我笑着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他没有拒绝的权力,所以我们一起出去了。 我穿着红艳艳的裙子,随身一摇就荡开一朵五月份的似火榴花。 天气已经入秋了,但是正午里还是暖的像火炉。我露着两根白花花的胳膊还有肩膀,跳着脚在风里享受自由的气息。阿凉没有出来过,其实是有些怕人的,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只好一步一步地跟紧我。 我给他诸多宽待了,路上不乏遇见阿凉的同类们,被打扮成什么样子的都有。他们连人都不是,遑论是人权了。能被当成宠物爱惜的是命好,更多得只是被当成一种不需要付任何责任的凌虐物件儿。 我则和他们都不同,阿凉算什么呢?我说不清楚,他承受了很多……我的爱我的恨我的怨念我的孤独还有生命的铆钉点。他没有要从我身边逃跑的迹象,但我依然觉得抓不住他。 他像一阵自由的风,只是短暂地停留在我身边,随时都可以去往他想去的地方,而不用和我打一声招呼,就像不告而别的某人一样……把我一个人丢在人世上,挣扎不得。 阿凉太空了。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我知道大多数魔魇都是这样,只是茫茫然地存在于世界上,不知道来自何处,不知道去往何方。但我希望能从那具身体中找到一丝从前的蛛丝马迹,找到一分他爱我的明证。 阿凉,阿凉,我呼唤着,却是在渴望另一个人的回应。 1 我们漫步在长街上,一句交流也没有,阿凉是个哑巴。 山山黄叶飞。 脚踩在清洁工来不及清扫而堆积铺叠满路的枯叶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汽车从我们身边飞驰而过,除去陌尘还扬起了破碎的叶片,千疮百孔,支离断残的叶脉上零星还黏连着些薄脆的叶面。 不敢起风。 风会刮下一阵不能把人淋湿的雨。细长的柳叶在空中跳着圆舞曲,旋转,跳跃,旋转,黄色的裙摆折射着耀眼的阳光,它把我们包围住,不想被埋掉就只能快速跑出埋伏圈。 不敢起风。 风会扬起我的裙摆。 不敢起风。 风会带走我的思绪回到过于遥远的从前,想起早已逝去的苦辣酸甜。 我只好在被风吹走前抓住阿凉的手,阿凉的手很凉,不是熟悉的热度,却也把我圈得紧紧的,让我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 1 “你攥疼我了。” 我大声抱怨着。 阿凉要松开,但我不许,染着丹蔻的手指强硬地绞缠住另外五根。 他说对不起。不知道在为了什么而道歉,很莫名其妙对吧,但我说原谅他了。 —— 梁今他不是走在大街上就倒霉到了家被车一头撞死的。 他救了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的爸妈没有办法和一个死人表达感激之情,只好来感谢我,我一点都不想见他们,但是为了提升我的个人形象我还是见了。 我敷衍地说着那些让我反胃的赞颂之词,安慰着自己孩子根本没死的父母,只有悲伤不是装出来的,我恨不得梁今活过来让我再亲手掐死他一遍。 阿凉在擦拭柜子里的瓷器的时候,打碎了一个杯子,和我用的那个是成对的。我抽了他一巴掌,我厉声质问道,“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 1 其实他打碎了刚好,反正放哪儿我看也心烦。 但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我就是不舒服,所以我打了他。用皮带把碎瓷尽数抽进他雪白的皮rou上。红艳艳的血花洒在地板上,这一次我汲取教训有记得让他用舌头仔细舔干净了。 所以不会弄脏地板。 阿凉看起来碎掉了,满身都是裂纹,还有肿胀殷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