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N腹/替身情人
因为他又开始变得透明了,像是马上就要从我手中溜走……砰咚,心脏骤然紧缩。 瞳孔收敛到针孔大小。 我透过阿凉的身体看到了窗台,还有窗台上摆着半死不活的花。阳光过分刺眼了,目下一片惨白,象征着阿凉存在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淡。 2 我想到了什么。因急躁而颤抖的手指碰到口袋里的遥控器,我关掉了阿凉脖颈上的抑制环。 阿凉从半空中摔下来,膝盖先着地,地上碎掉的瓷片深深地扎进血rou骨缝里。我顾不得这些,我忙不迭地抓紧阿凉的肩膀,揽住男人的背脊和腰,男人的身体被我紧紧地抱住,我失声哽咽,泪水洇透阿凉的衬衫。 “太好了……” 我泣不成声,恨不得把人揉进我的骨血里,“你还在……实在是太好了。” 从半开的窗扇里吹来的风很急,白色的窗帘像飞舞的裙摆,羞答答地泄开一片旖旎风光。 风送来一声叹息。 阿凉只是任我抱着,像个无知无觉的木偶,眼中的茫然更甚。他呆呆地看自己的手,又反过来看我。 “主人……” “我在。” 我急切地答应着,怕再也等不到,怕再也来不及。 2 也许梁今躺在马路上等待救护车到来的时候,也这样呼唤过我。万分无力,万分无奈,遗憾非常……明知道那个人不可能听见,也还是执着地喊着,只是期望能从爱人的名字里汲取一些力量。 无比渴望再见你一面,死前最朴素的执念,希望你能好好的,希望你永远幸福快乐。 可那时我在参加一个决定我人生命运的会议,所以我关了机,确保任何事都不会影响到我的发挥。 我自以为的正确抉择,让我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彷徨,死了……意外来的总是让人如此无所适从。 不久之前我给过阿凉一些惩戒,不是玩笑一般的逗弄,也不是心血来潮的游戏。 人总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残忍许多,尤其是你放纵自己被情绪冲昏头脑,尤其是你觉得不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任何代价。 要玩死一只魔魇很难,即便你将其五马分尸,活剥人皮,他也不会死掉。但你只要剖开他的胸膛,将代替心脏发挥效力的晶核取下来,他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 我剖开了阿凉的心脏,用特制的匕首在那颗深埋在骨骼血rou之中的蓝色晶石上或轻或重地刻下一道接一道的划痕。 龟裂的细纹像密结的蛛网一样爬满了蓝晶。 阿凉跪得很乖,像是知道自己惹恼了我一样,像,是因为我知道他实际上并没有。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看我,只是身体抽搐着痉挛,攥着脚踝的两只手用力到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2 他不停地抽气粗喘,被压抑的呻吟和如瀑地冷汗细细密密地挂下来。 阿凉躺倒在暗室的地板上,就像是死了一样。像,是因为我知道他没有,也不会简单地因此而丧命。 我从没有在阿凉的面前提过我前夫的事情。因为我是个懦夫,我没有胆量让阿凉知道他只是我某段挥之不去的过往的替代品。我怕他会难过,又怕他分毫都不为所动……阿凉不是梁今,相处的越久,我越明晰。时常,我盯着那张脸就会感到悲哀,沉湎于没有未来的过往只会让我错失眼下的美好,我很清楚,但心脏却不讲道理。 自以为是地膨胀,跳动,停滞,裂痛。 直到他去世之前我都没有意识到原来我是这样爱他。我们的相处从来平淡,似一溪流水无声淌来,没什么刻骨铭心,却让我如此迟迟难忘。 阿凉翻看我锁在柜子里的相片。 我的喜怒无常没有遮掩,他必然会察觉到其中的不同寻常,我也没想过他胆敢这般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