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属
的快感从尾根灌满后背,戚涣意识到容恕洲是在给他灌注灵力……从他的尾巴根上。 他伸手握住了容恕洲的炙热,忍着尾巴上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小心动作,容恕洲却好像有些不满,在他下唇用力一咬,“也握住你的。” ……可是他已经将两只手都用上了。 戚涣撩着目光和容恕洲对视着,片刻才明白过来,只觉得这些年自暴自弃的廉耻心都在此刻卷土重来,身体里的火透过面皮直烧到了脸上。 这感觉实在太过奇怪,他握着容恕洲的……和他的…… 不过他很快就没有心情考虑这些了。耽搁许久的蛊毒稍得抚慰就在体内横冲直撞,他被一阵阵酷烈的快感逼得绷紧了腰腹与后背,偏生容恕洲揉他的尾巴上了瘾,一条条勾来换着玩,戚涣感觉自己的脊背都快被尾巴上灌来的灵力冲散架了,只记得微张着嘴拼命汲取空气。 混沌的快感里他听见容恕洲喘息着在他耳边说“我当然知道。” “戚涣,我一直奇怪,究竟是我做错了什么……才让你生出这样多的疑虑……” “你独身一人,腹背皆敌,不敢信我……是情理应当……我为何要为此怨你?” “而后所历种种,我当然知道……那些人的记忆,我也都看过,只觉痛不堪忍……又怎会有……半分嫌恶?” 容恕洲声音不大,但是一字一词,都如烙铁般烫在戚涣心尖上,重若千钧。 容恕洲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缓和,双唇又一次印了下来,戚涣仰着头,脑海里仿佛滚满了烫热的糖浆,他盯着容恕洲的眼睛,承受着容恕洲的亲吻,然后慢慢地,从那眼角那盛满春水的弧度里,落下一滴清透的泪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都偃旗息鼓,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狼藉。 容恕洲低头在小狐狸的耳朵尖上轻轻咬了一下,那毛绒绒的耳朵就软软地抖了抖,又耷拉下去。 “好了,抬头,别闷坏了。” “你酒醒了吗?” 将脸埋在他肩上的人小声问。 容恕洲被他气得笑了出来“没醒呢。” 戚涣抬起头,脸上是未干的泪痕和全然的茫然,他很轻、很空地说“容恕洲,你……是怎么想的……你告诉我。” “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不明白。 他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他。 他甚至想抓着容恕洲好好地问一问“你确定吗?真的是我吗?” 你不能让我白白地高兴过了,又告诉我不算数了。 容恕洲在他眉间亲了一下“你在要我向你表白吗?” 戚涣想了想,点了下头“你得想好……你说好了……要给我多少喜欢,就要作数的,也不能少……” “所以……你可以说得少一点……” 你可以不那么喜欢我。 但是答应了我的,就是我的了,就不能再给别人了。 容恕洲认真地看着戚涣,“戚涣,我心悦于你。” “都给你了,说话作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