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属
洲好像还挺会哄人的。 戚涣难受得有点抖,不得不拿尾巴缠住了自己的小腹。 灵狐这个物种就是这样,天生懦弱,对痛苦的耐受力也差,下意识畏缩。 “你要帮到什么时候去?” 容恕洲曲起一条腿,将膝盖抵在了桌沿上。 “你不是难受吗?” 喝醉了的容恕洲好像没有清醒时那样讲仁义礼貌,反而侵略感很强,目光窥视地十分直白,两人距离拉近,戚涣意识到容恕洲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很镇静,甚至连呼吸都没乱得太狠。 戚涣的尾巴仍死死缠在腰上,仿佛打算生生把他自己勒断一般。 他目光发冷,和容恕洲对视片刻,有些挫败地撒开手,也不管自己衣服还敞着,只岔着腿坐在桌边无可奈何地笑。 谁能想到,全天下都传着他这般得趣那般好用,结果月黑风高花前月下他和容恕洲俩人独处一室对着撸蘑菇。 偏他又真不擅长这个,他连自渎都没有过几回,往日伺候人又哪有用手的。 容恕洲的反应倒也在他意料之中,他本也没抱多大希望能成,并不十分失望。 只是觉得,如果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他希望曾经有过一个人,可以是容恕洲。 容恕洲皱了皱眉,戚涣身上罩着片并不掩饰的悲伤,他无所谓地仰着头,笑意盈盈,一双眼睛却是放空的,完完整整盛着自己的倒影。 他犹豫片刻,向旁侧伸出手招出个水团来,仔细地净了手。 然后一手按在戚涣后颈上,俯下身在戚涣唇上亲了一下。 他这一下蜻蜓点水似的一触即分,甚至都没碰上多少。戚涣却被他惊飞了三魂七魄,猛地向后一靠,手却没有撑稳,换了手肘向桌面摔去。 容恕洲揽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将他抱住扶稳。却被戚涣用力挣开了。 “你干什么!” 戚涣声音几乎变了调,一字一颤咬着牙说“容恕洲,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知道我这张嘴都干过什么吗?” 容恕洲俯视着他,似乎反应了一下他的意思。然后就再次欺下身来。 容恕洲唇间还挟着酒意,他捏住戚涣的下巴不让他低头,几乎是放肆地攻城掠地,他直白地吮咬舔舐着身下人的唇瓣,莽撞,青涩,毛头小子一样仅凭本能,不管不顾。 紧紧贴着的双唇,凌乱粗重的呼吸,熟悉的苦涩香气,还有不知道是谁碰破了的一点腥甜血渍,都让戚涣大睁着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 “你……” 戚涣高仰起头试图找回一丝清明,可刚一开口容恕洲就低头咬住了他精致凸起的喉结。 戚涣脑子里轰地一声把要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隐约的窒息感非但没有让他感到难受,反而为蛊毒助纣为虐,相触的每一寸肌肤都烧起更催人肺腑的yuhuo,只想不管不顾遵循本能寻得解脱,他颤着尾巴想要给自己挡出一块缓和的去处,却被容恕洲轻而易举地剥开,将一条毛绒绒的尾巴捉在手里。 “不是要帮我吗?怎么不帮了?”容恕洲一边轻声问,手里一边不轻不重地捏弄着他的尾巴,诡异